[挪移大法] [纯S院视角 GoF影评] 无声也倾城
下笔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因为之前已经有太多太好的文章,太多太好的真知灼见,谦卑的我,就当是用这篇文章来向他们致敬吧。
说老实话,我是一个糊涂的人,最好的例子就是在上映之前曾经把卡卡洛夫当成了魔王,而且还搞错了首映日期。我想当然的就以为18号我就能看上火焰杯了,直到一个朋友好意的提醒我说,“你不知道咱们这里所有的首映都在星期四么?”于是醍醐灌顶的我才爬到电影院的网站上察看,发现首映日期明明白白的写在那里——11月24号。
然后我几乎就和电影票失之交臂。我懒散的个性再次发作,心里一直都想25号下午随便找一场看了就完了——大家还都在上班,没有看不上电影的道理。直到我去了电影院,看见HP大屏幕的场次都被打上了X而且还有无数人群疯狂抢购小厅的票,而且还有更加无数的人排在信用卡提前预定的队里满脸骄傲的拿走可能是数周之前就圈下的地盘,我知道我又错了。在这里我要感谢某个人,他的体贴和对于我的了解让他给了我今年最好的意外惊喜——两张提前预订了的电影票,星期五晚上,8点半,超大屏幕。
啰里啰唆写了这么多无关的,是因为最近我越来越觉悟到,生活里有关心你的好朋友,没有魔杖也一样美妙神奇。
在看火焰杯之前,我坦白我是怀着一种逆反中夹杂着担忧的心情。我觉得等待已经太长,而在等待的间隔我所偏执热爱的东西好像渐渐的在把我推离原著那不可侵犯的正常轨道。我清楚地明白,客观不客观的,我的心,很可能只会为篇中15分钟左右的情节震动不已。不过看开了也好,因为我知道为了那差不多15分钟的影像,我还是心甘情愿的贡献出自己的时间和金钱。
所以当我在寒冷雨夜11点半的时候走在湿淋淋的大街上,而自己除了脑袋顶上打伞的一小片以外也变成湿淋淋的,心里还是泛起莫名的激动和欢喜,毕竟,我爱的人们,无声也倾城。
在虚像和边缘之间
因为我们这里的首映已经不是真正的首映了,所以多多少少我也看了不少中文英文的影评。印象最深刻的是某天google新闻祭坛发送给我的一则简洁的摘要,上面只有一句话:“火焰杯是HP系列里面最失败的一部,因为所有的角色都沦为背景和配角,除了……”。对于这个评论,公平的讲,火焰杯绝对不是最差的一部,相反的,从某种角度上讲我认为这还是最好的一部,但是,对于后半句,我深表赞同,确切地说,即使那个评论不这样写,我早就已经是这样认为的了。
于是在华丽的场景里,在一个又一个的镜头切换里,坐在黑暗中的我,玩起了寻找每一个虚像和边缘的游戏。
我清楚地记得在邓不利多宣布其他两所魔法院校的到来之前,我的目光是锁定在屏幕的左上角的——那个人的脸容一片模糊,那个人的身形一片含混,但是在我眼里,这是塞弗里斯.斯内卜当之无愧的第一次出场。
在这部电影里,蛇院,注定是沉默在虚像和边缘之间。
所以当我在魁第其世界杯上看见导演还慈悲的在有限的时间里给了爸爸一个说话的机会,不禁凄然泪下啊。
用秒来计量的惊艳
有人说是金子就一定会闪光,我想说,即使是金子,也要学会抓住每一个闪光的机会。
魁第其的球场做的实在是叹为观止,而且那种狂热痴迷的气氛也拿捏的恰到好处,如果说巫师世界在以前的电影里都是隐没在麻瓜们注意不到的角落,那么这一次,麦克.纽威尔用绚丽的特效把这样的认知一击粉碎。
可是上等包厢还是让我多多少少的失望了,看着德德和爸爸在钢筋骨架里入场的时候我还说服自己那只不过是个通道,但是后来看着耀眼的两人在原作传说中的上等包厢里也只不过是静坐在板凳一张上而且周围还是密密麻麻的人群的时候,我彻底的叹息了。
但是他们还是在如此恶劣的环境里,在人海的包裹里闪闪发光了。
爸爸用手杖捅小德的那一幕其实我是觉得就那么回事的,即使吝啬如罗林,也没有黑纸白字的把爸爸写成一个虐子狂的,但是我尊重且理解JI对于爸爸在有限时间里该怎样展现自己所作的一切,就像我绝不埋怨小哈的脸实在是占据了屏幕的太多百分比一样。生活嘛,总要妥协的。
但是爸爸用手杖勾哈利那一幕导致了我在影院的第一次“坐不住”。那个瞬间我不知道是该赞美该膜拜还是该诅咒JI,这样一个单纯的动作,这样瞬间的几秒,把所有YY和不YY的CJ和不CJ的人都满足了。
至于德德,我要说,不管导演心里是怎么谋划的,在我眼睛里,他真的第一次变成了一个正常的,快乐的,偶尔要奋斗在挫折和郁闷里的真正的斯莱特林王子。
在世界杯开幕式里父子二人人群中大约半秒的镜头从大变小里,我看见了德德脸上的笑容,那是真心的开怀和激动,没有什么放不下的狠毒,没有什么虚情假意的应付,没有什么不得已而为之的做作,这瞬间里德德是一个真正快乐的15岁男孩,而且也像每一个真正快乐的15岁男孩而一样忘情于这盛大的欢腾里。
在这部电影里,德德不再永远都挂着那幅恶狠狠的表情了。他学会了爬树,他展示了真心的微笑,在被化身雪貂以后有了受伤害而忿忿然的愤懑之情——喜怒哀乐,终于全都眷顾在他的身上了。
虽然德德的金发在绝大多数的时间里只是翩然一闪,但是从今天开始,这个男孩子已经有了镜头和剪接所夺不走的完整灵魂。
决不只是一笑了只
教授在这部戏里面的处境其实变得很奇妙。
虽然大部分的出场都是出于应景和填充镜头的目的,但是我相信很少有人真正的把教授就那么顺其自然的当成了布景。即使没有言辞,那身黑衣和惨白的脸也足够让你的目光下意识的行个几毫秒的注目礼。教授在HP中已经成功的成为了一种符号,一种象征,一种压迫感熟悉感亲切感混成一起不分你我的境界,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然后教授开始*幽默*了,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
然后教授的幽默迫使我再次开始思考一个从无数年前就开始困扰我的问题——究竟什么样的塞弗勒斯.斯内卜才是真正的塞弗勒斯.斯内卜?
其实AR早在魔法石的时代就已经把文字上的塞弗勒斯偷梁换柱了,只不过这个过程太精彩,太动人,太叹为观止,以至于后来大家说起来都变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注意到塞弗勒斯的, 看原著的时候,还是看电影以后?
然后有作用力自然就有反作用力,罗林在嘴上从来没有给这个身世和生活同样成谜的男人多一点非同寻常的信息,但是却暗暗的用笔在一本一本的书里刻出越来越不像魔法石中的另外的一个塞弗勒斯。难怪有人感叹,混血王子的第二章,简直就是电影么!
虽然我不能说谁对于剧中情节有最大发言权,是罗林还是纽威尔,但是我敢说,既然这个情节没有被可怕的剪刀留在编辑室的地板上,那么这种微妙的心照不宣多多少少也像梦境一样泄漏了经过层层伪装的真心实意。
罗林从来都义正言辞的申明着蛇院以及蛇院相关人员的邪恶性、无可救药决无从良可能性。 但是同样手握选角生杀大权的她却放任蛇院由一干迷人且复杂的家伙们在荧幕上利用所有的边角余料时间蛊惑人心…女人的心意总是难加揣测,但是你真的敢说,罗林本人实际上对蛇院的老老少少们毫无眷顾之情么?
从未远离的回归
魔王回来了,但是我却想说,他其实一直都在的。
费因斯的脸变成了什么样子那是早就注定的,复活的魔王要是一脸英俊然后偶尔带出些心不在焉的却电死你的眼神,那GoF就真是功德圆满了,可惜,魔王还是魔王。
但是费因斯在纯粹的邪恶里,还是把魔王尽可能演绎成了一个人,而非一个魔。
我相信如果去掉费因斯脸上那恐怖的毁容特效,那场责怪曾经追随者的戏一定比现在还要精彩。当他掀开一张张面具,看见经过13年多多少少流经岁月的每一张脸,我不觉得魔王的心里只是单纯的为了显示自己已经重获力量或者仅仅为了展现自己暴戾乖张的一面。那语气中,的确是掺杂了无奈、愤怒,以及隐隐约约的受伤感的。
所以,当后来魔王执意要和小哈单打独斗的时候,我并不觉得这个魔王*蠢*以至于犯了下了所有电影里恶人们一遍一遍重蹈覆辙的错误。 相反的,当我看见魔王那半个貌似滑稽戏里小丑的鞠躬,然后强势的迫使小哈也行礼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曾经失败,好不容易复活以后在可预见的将来还是要失败的人的受伤的自尊心,虽然那所谓的受伤的自尊心在别人眼里也许只是夸张的动作,刻意的表情,还有无论如何要继续下去的剧情。
* * *
普通人看不到未来其实是好的。
因为期待、焦虑、担忧、欢喜…这些经过等待后得来的情绪至少对我而言是无价的珍宝。
我无意展望最后一本书里将最揭开什么秘密;我无意揣测凤凰社的电影蛇院们会有几句台词;我更无意把看下一部电影的期望赌注在最后小哈和爸爸在魔法部的决斗上。毕竟这世界上太多的一厢情愿,这世界上太多的身不由己,这世界上太多的无可奈何。
但是我希望导演们能让蛇院们永远都是他们自己,无论是邪恶的,不可饶恕的,还是注定要被正义毁灭的。
因为,这些人, 无声也倾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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