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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形——（小天狼星、莉莉同人）[更新到第三章]
第一章 香水百合 ' b, ~" `: e, |% w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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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地弥漫 # `! i/ n& M2 }5 h, c- \
宣泄与生具来的气息
! T5 R h4 w2 g. S G+ r+ f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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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r2 n6 L1 V. {9 E9 j午后的阵雨冲刷后的街道干净而清新，漫天的乌云裂开几条口子，太阳从云朵后面重新出来时红得异常可爱，女贞路蒙上了一层淡紫色的光晕。普里怀特街四号的伊文思夫妇正在准备小女儿的生日晚餐，一个很大的生日蛋糕已经插上了十一根蜡烛，摆在餐桌的正中间，旁边是用镶金边的碗碟盛放的各色佳肴，四套擦拭闪亮的银制餐具也已经摆放完毕，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莉莉换上她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从楼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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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二楼楼梯口左转房间的窗台上，香水百合，正悄然开放…………1 }$ c1 o- T r2 k! t3 s.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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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c( e( K% D2 r9 o这个城市的气候并不适合百合生长，事实上，在普里怀特街只有伊文思一家养了香水百合，本不该成活的，却异常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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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 `2 R) u5 L是十二年前伊文思全家旅行时带回来的。' p$ j' {/ |$ Q8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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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花体没有丝毫杂质，圣洁雅致，落落大方又毫不张扬，浓郁的香气弥散在空气中，魔力一般使人陶醉其中，浮想联翩。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感动，第一眼看到那株香水百合的时候，伊文思夫人的心里好一阵颤动，甚至热泪盈眶，于是费尽周折，千辛万苦才带回了家，悉心呵护，没想却日见凋零，只留下一株小小的鳞茎维持着虚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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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月之后，莉莉出生。, P5 l+ ?! s: u5 \# A, O* s6 P
: [! h" J6 U$ |长达十六个小时的阵痛之后，伊文思夫人已经精疲力尽，可就是不见进展，因为有了帕尤尼亚，她没想到第二个孩子的出生会这么不顺利，此时此刻，她甚至已经放弃了活的念头，只要孩子能平安出生，她死也甘愿。就当她渐渐失去知觉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香气唤醒了疲惫的身体，似曾相识，就像是注入了兴奋剂一般。伊文思夫人平安生下一个漂亮的女婴，伊文思家的第二个女儿。她给女儿取名为莉莉。# T3 ~, ]: e j
5 Q0 c9 Z% ]' L2 @* I, a% ?% ]就在那一夜，香水百合，第一次，奇异般的，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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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莉莉就和这株香水百合结下了不解之缘。$ N2 d' Y% j" L6 V* ]% T& o) e
! n" Z% o3 |5 d它总是在莉莉生日那天开放，十一年中一次也没错过。不仅如此，在莉莉成长的这十一年里，这株香水百合就像晴雨表一般，繁盛和衰败都与莉莉息息相关，准确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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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莉莉六岁那年，换了急性肺炎的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高烧不退，从急诊室转到抢救室，最后连医生都束手无策。没有人看到，摆在莉莉窗前的那株奇异的百合正在奋力地开放，从花瓣基部出现几缕红色，血丝一般，然后慢慢扩散，直到通体血样鲜红，同时那股幽香前所未有的浓厚并极力弥散，它就用这样的方式燃烧生命，又或者说是它在把所有的生命力在短短一刻燃烧殆尽，如此壮烈，绚烂转瞬即逝，在寂静无声又惊心动魄之后化为灰烬，与此同时，莉莉在抢救室里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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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7 t) Y6 Q4 x% U S$ S/ v很难说是那株百合给了莉莉重生，还是莉莉给了百合生命，总之在莉莉出院后，窗前的它和床上的她一样虚弱无力，并渐渐恢复着元气。. [$ u% T2 @7 ^" w)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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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腹中怀有莉莉才会使她的母亲见到那株百合后激动万分，又或者是因为那株百合才使她的母亲孕育了有这样奇异能量的女孩，总之，她们是一体的，没有前因后果，任何想把她们的关系解释出所以然来的想法都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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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_8 c6 Z1 ]0 b! d( Q尽管是唯一的亲妹妹，佩妮对莉莉却怎么也爱不起来; v& c" Q, Y- m, ~" D
6 L/ E7 z5 f- @8 p% K4 P “那个火红头发、碧绿色眼睛的丫头哪有一点像我。”如果不是看着莉莉出生，佩妮真是不情愿相信这就是她唯一的亲妹妹。: m7 e4 r! X7 v: M4 W
. w' `7 I1 s1 B没有理由要求佩妮不对莉莉怀有丝毫的嫉妒之心。曾经在这个小小的家庭里她是父母唯一的爱，她精明，能干，很小的时候就懂得人情世故，知道如何去讨人欢心。偏偏在五岁的时候多了一个妹妹，在她看来愚蠢的近乎于白痴的妹妹，却得到了天底下最完美的借口——单纯。在所有人眼中，莉莉单纯，善良，文静，内敛，娇滴滴的惹人怜爱，帕尤尼亚却在莉莉的衬托下显得小气，自私，贪心，务实，甚至有些市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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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2 a! _" c+ |) `何况还有那株百合，诡异的花！佩妮耿耿于怀的根源，那株任凭羡慕、嫉妒、祈求都换不来的，与莉莉息息相关的，圣洁美丽的香水百合。# p8 s u7 a2 @# f6 W% x( V
( B9 L& ?/ D3 g6 N “矫揉造作的花！……”帕尤尼亚狠狠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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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o" f# H& P: d( X9 ]) a多年之后佩妮终于明白，自己才是值得骄傲的正常人，而那个连叹气都能让心爱的百合暗淡萎靡的莉莉才是彻头彻尾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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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底揭开是在伊文思全家庆祝莉莉生日的第二天。一只杏黄色的猫头鹰双脚抓着一个信封撞向摆放着香水百合的玻璃窗的时候，莉莉正欣赏今年开的第一朵百合，显然被吓了一跳。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信上的从没听说过的地名和从头到尾看不懂的话，而那个从没听说过的似乎是一间学校的地方给她下发了录取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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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伊文思先生费尽周折，终于按照信上的提示找到了麻瓜永远也进不去的地方，当时他并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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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条街都是穿着黑色长袍的人，使得伊文思先生西装革履的打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尽管在出门前他花了３个小时精心打扮了一番，可当他真的拥有了３００％的回头率的时候，反倒感觉很不自在。他惊奇这里的人们穿衣服是如此的没有创意的同时，更惊奇这里每家店的招牌都是那么的有创意，甚至不可思议。: {7 W+ `- v) Q( X9 O/ C
- U' a+ A ?: b8 G当他终于发现一个写着“麻瓜咨询报名处”的地方的时候，尽管对麻瓜一词感到匪夷所思，他还是十分确定这里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d- R: W, p" ^, u3 R/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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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的女儿不想做魔术师，她将来应该进入一个公司或是别的地方，但绝不会去马戏团或是杂技团表演魔术。”伊文思把霍格沃兹当成了杂技团之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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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 a Q“不是魔术师，是巫师！”坐在咨询台后面的人显然见多了这种对魔法界一无所知的麻瓜，开始慢条斯理的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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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N! s8 h8 |, H3 L5 p- X对于他们来说，即使头脑再木纳的麻瓜，用三个小时来解释清楚魔法是怎么回事也不在话下，但对伊文思先生却花了整整一天。刚开始用说的，发现效果不好后，咨询员开始演示让书本漂浮，朗读，并给伊文思看书里面会动的插图，甚至在展示了幻影移形。可伊文思先生仍然表示尽管他从未看过这么精彩的魔术表演，他仍然坚持不同意女儿进入霍格沃斯学习魔术。如果不是有法律规定不能使用魔法戏弄麻瓜，咨询员真想让眼前这个“白痴”长出尾巴，如果能够那么做，问题将简单得多，可惜……7 x2 J. B- c7 C. o' P3 _!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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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个可怜的咨询员愤愤地从４００平方米的资料室里找到了莉莉．伊文思的资料。0 X) ?/ u; u'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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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怎么解释你小女儿养得那株百合？”8 [* e* u7 n%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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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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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G3 Y5 F) O9 J# @& y0 g于是，莉莉带着香水百合入学了…………! L5 z; [# Z3 u6 |) c0 P
r; a% {) [4 X; c% z7 k第二章 邂逅3 ^. ?- `1 U$ D" f(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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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w. O t( H3 w1 T3 i霍格沃兹顶层的房间便是音乐教室。和其他教室不同，音乐教室的天花板也像霍格沃兹的大厅一样被施了魔法——透明的，三面整块的落地窗，天气好的时候阳光明媚，天空中漂浮洁白的云朵，犹如绽开的棉桃，棉桃的影子在教室里游动；天气不好的时候，阴雨绵绵或雷雨交加，看到风雨近在咫尺，却感到寒冷被屏蔽在窗外，这便是霍格沃兹的音乐殿堂，天籁之音流淌的地方。! {& u( ~4 J* r% N2 |*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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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下午没有课，是莉莉为自己安排独处的时间。麻瓜出身的巫师也许都是这样，平日里，在霍格沃兹门厅、走廊、教室、操场，他们和其他巫师一样，自信并快乐，即使遭遇某些人的恶语中伤也会表现得十分坚强，然而在他们心理总有一个最柔软的角落，在毫无准备的时候，在那些粗俗的言语毫无理由地针对他们的时候，在他们表面上装作对那些自谓纯血，出身高贵，态度傲慢，不可一世，不怀好意的人们不屑一顾的时候，这个角落正在隐隐作痛。在他们心里总是或多或少有些自卑，他们需要一点时间为自己疗伤，需要在一个人的时候抚慰自己不为人知也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伤口。星期三下午，是莉莉独处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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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音乐课时间，要想从一楼走到顶楼的音乐教室不是件容易的事，移动的楼梯说不准会把人带到哪里。不知道当初设计霍格沃兹的人是否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他在设计之前就能亲身体验，或许他会考虑把楼梯固定下来，又或者他是想让移动的楼梯把人们带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当然大部分的时候是这样的，可并不排除一些突发状况，而这些突发状况出现的频率也随着霍格沃兹的年久失修或是设计者越发古旧的咒语而逐年升高。莉莉能走到音乐教室的门口应该算是集合众多突发状况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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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u0 L; ~3 d3 H& x$ c) a她从来没有一个人来过这间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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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o$ k C& f教室的陈设根据学生的课程而经常改变，唯一不变的是教室前面摆放的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纯白色的琴身被烫金的雕花装饰得简洁而雅致，古典欧式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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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闲置不用的时候，教室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那架白色的烫金雕花的三角钢琴。莉莉慢慢走向它，仿佛一个虔诚的朝圣者。虽然摆放在音乐教室，上课时却从没有用过，入学四年来只有两次见到这架钢琴被使用，一次是在二年级的时候霍格沃兹建校不知是多少年的庆典上，一次是三年级的时候欢迎法国的一个知名魔法学校的参观访问团，除此之外再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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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这么近距离地欣赏这架钢琴，莉莉已经很满足，从每年0.5次的使用频率足够看出这架钢琴的名贵程度。她轻轻地翻开琴盖，右手食指选择了一个白键轻轻按下去，果然是震撼人心的强音，静坐了一会之后，她又小心翼翼地将琴盖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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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D3 i8 q: t$ {$ l4 l& T“为什么不弹？”5 A! \- |+ t2 w* b, }! v+ }* j8 C
T% S- H5 Y* G. v6 b莉莉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的时候看到一个斜靠在门边的修长的身影，黑色及肩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另外半张脸流露出脸颊柔和的线条和高挺的鼻子，阳光给亮黑色的头发镶了金边，那双长长的乌黑的眼睛正从镶了金边的发丝后面看着自己。4 V) w/ @! N8 j, |# v
9 p! U5 N4 R7 G& N; |: J. d, ?西里斯！她暗暗想到，这个经常在女生宿舍被提起的格兰分多最帅气的男孩，怎么会离开格兰分多四人组独自出现在这里？在进入霍格沃兹的四年记忆里从来都没有和西里斯这样单独面对面过，一次都没有。她一时间找不到一句适合的话，能够很自然地掩盖心里的躁动不安，所以她只是站了起来，面对着他，什么都没说，仿佛过了一千年…………" K! x- A- _' s) [
0 r& h; D& U/ D4 F5 d' O6 ]3 d% l3 E一千年以后，西里斯走到钢琴前坐下，抬头看了看身边木纳的女孩，“你可以坐到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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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白皙而纤长，十根手指在琴键上漫不经心地滑动着，优雅得令人心动。她忽然觉得这架名贵的钢琴和身边这个帅气的男孩十分相配，在他演奏的时候，他们似乎是一体的，相互配合的和谐而融洽。同学四年，她从没发现这个玩世不恭的男孩身上还有那么一种高贵的气质，在他换下校服，穿上休闲装，散漫的走在校园的走廊的时候；在他不分时机和场合，制造各种令人哭笑不得的恶作剧的时候；在他和他同样玩世不恭的同伴，有意或无意地拿别人消遣的时候，这种贵族气质从没有一次从他身上流露出来。可就是这个男孩，老师眼中最爱制造麻烦的学生，男生不屑于他散漫的作派，又想尽办法模仿，无数女生迷恋的西里斯，此时此刻正坐在自己身旁，专注而优雅地弹奏着一首不知道名字的动听的曲子，简直不可思议。 % O/ \2 z1 c- y5 q: b0 I, u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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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在西里斯按下第一个琴键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浮想联翩。8 C# d% C$ O8 |# u$ {: A
* [( b+ x0 p. o* h她感觉身体慢慢失去重量，漂浮起来，越升越高，空气清新而温和，托起她浮上云尖，却是一整块绿地，绽放出洁白的百合——香水百合，很大一片，盛开的百合在远方融合成纯白的一片，模糊了天地间的边际，空气弥漫浓郁的醇香，仿佛香气正慢慢渗透过皮肤，渗入身体，深入到血管里，血液带着这种令人兴奋的分子来到周身每一个细胞…………6 i2 g$ z( I% ]. [
3 {, w* s9 {! y3 q1 {' ~! Q3 r) q云在脚下，明媚阳光直射到身上，却并不炙热，很温暖。她做了几个深呼吸，静下心来，周围安静异常，天堂传来美妙的乐声——这里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9 J% K8 \! i+ D' s2 A7 `1 F6 s1 ?
# {/ A" u' T$ C; K 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应该有天使出现，却不像她想象的那般有可爱的圆脸和洁白的翅膀，那是个带有光环的十分帅气的男人的身影。那是我的天使吗？怎么是他呢？她不敢相信，那个人离自己的生活太远了，即使是和自己同一学院、同一年级，即使是格兰分多最惹眼的男生，即使是女孩们讨论最多的对象，却从不在自己的世界或是梦境里暧昧地出现过，可那分明是西里斯的身影，尽管很远很远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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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 |! m9 }) {, q不知道过了多久，蓝天、碧草连同纯白百合的花海也都失去了轮廓，犹如画板上的油彩，混合在一起，没有形状，没有界限，只剩下五彩斑斓颜色，沁人心脾的浓香，触及灵魂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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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7 L7 K2 y莉莉从幻象中回过神来时，只看见西里斯弹动最后一个琴键，双手优雅地抬起，缓慢地放下。* T5 B3 V+ W8 `2 v4 q @
. h% k" u) b- m$ O0 r, \' T Q% i3 n1 f“即使再名贵的钢琴，也是用来弹的，不是用来看的，一架钢琴用来做摆设才是对它的浪费和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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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它真的很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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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V8 r! ^7 i$ R1 B0 J a* L5 ^ “霍格沃兹建校的时候当时最有名的钢琴制作大师赠送的礼物，纯手工制作，烫金雕花，上面镶的宝石也都是真的，但最重要的，这是一架不需要调试的钢琴，经过一千多年的漫长岁月都不曾走音。看来我们的社会也并不是完全在进步，很多东西可能还不如一千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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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v' r) J. k. V! ?4 B, ?# _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s' S: a1 x8 j7 v: E: k
: B3 v0 @6 O5 n) m0 c) D“我的曾曾曾祖父曾是霍格沃兹的校长，这是我们家族的光荣史。”* V, [- S$ | k
9 Q) Y0 w; _9 }( `原来他真的出身名门，所以才有这样的气质。虽然知道西里斯是纯血的巫师，但就他平日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从贵族家庭里走出来的孩子，没想到却是这般显赫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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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B8 N- ~- ~8 }- p6 Z( Z“难怪四年来，这架钢琴只被用过两次。”莉莉岔开话题，不再追究他辉煌的家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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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M: o0 Z0 B* `“两次？我几乎每个星期都来。”; j) G6 } E' T* F# f
* F# p* k/ T; f) z/ }, P. J“可是我从来没看你上过音乐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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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是在音乐课上学会弹钢琴的，弹钢琴需要不断地练习。你从二年级开始选修音乐课，每周一次，你现在会弹几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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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X% U1 H! q莉莉感到脸颊有些发热，于是低下头，不去看西里斯的眼睛。她不认为有众多女孩追求的西里斯会关注不起眼的自己，但她愿意相信在同一学院、同一年级、同学四年的他对自己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因为他毕竟知道自己上了两年半的音乐课却不会弹任何曲子，事实如此，她当然相信。* p8 }( E" E/ A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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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什么时候学会钢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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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2 c7 I# v z/ C2 V3 P“这是我们家的必修课，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无论男孩还是女孩，他可以不会自己穿衣服，但是不能不会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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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弹得那么好，你一定非常喜欢音乐，喜欢钢琴。”! M+ S; v% m$ o$ J
& r2 R# {; \* x% w! f“只是消遣罢了。而且弹琴的时候不会有人来找麻烦。”! e0 Y: ^2 \: b. _.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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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 K+ r# Q0 o7 D% w6 R7 ?
. Y# w& K8 r! h/ F/ w/ f “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5 v7 n- J5 E6 n)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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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可以吗？什么时候？在哪里？…………”莉莉眼中闪烁着快乐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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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三下午，就在这。”/ ?8 I7 ]( [9 V& L
/ X; s: z( z6 d“说定了？”3 ^1 I0 }0 J) H"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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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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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6 J: l s2 y) M- ~9 Z星期三下午没有课，是魁地奇训练的时间，也就是格兰分多四人组分开活动的时间，詹姆训练魁地奇，莱姆斯泡在图书馆，彼得埋在堆成山高的作业本里，只有西里斯没有固定的地方，没有固定的事做。这是西里斯唯一离开他们视线的时间，詹姆、莱姆斯和彼得都认为西里斯一定是利用这个时间在和不同的女孩约会，他们会在星期二晚上猜测西里斯约会的人选，然后在星期三晚上逼着西里斯讲约会时候发生的事。有时候西里斯也会配合他们编一些故事出来，讲他怎样带着一个女孩通过密道去活米村的酒吧，然后女孩的脸红成苹果样可爱，然后一起去森林散步，然后女孩献出初吻…………然后宿舍里爆出欢快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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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5 b$ o0 B% {9 f 比起和女孩约会，西里斯更钟情于男孩们羡慕的目光，而这只需要编一些故事就可以了。与其要花心思照顾那些女孩的小心眼，还不如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一会。一个人的时候，钢琴是最好的消遣。可以说这并不是一种爱好，只是习惯，在家里养成的习惯，因为只有练琴的时候才没有人叫他去做这做那，那是在家里难得的清静。$ z3 p' f7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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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图书馆后门出来，走廊左边第三个门是储藏室，穿过储藏室可以看到一个宽大的楼梯，通向霍格沃兹的每一层。这是活点地图的功劳，当初在活米村从一个流浪的小商贩手里得到它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件非同寻常的宝贝。进入教室后，一个禁锢咒，一个隔音咒，然后就可以对着和霍格沃兹一样古老的古董钢琴乱敲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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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 [0 e- P这次教室里面却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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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g6 v; D& M8 V* A他看了一会，认出是自己学院同一年级的莉莉. 伊文思，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女孩，同学四年也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原来她也很漂亮。她真的漂亮，静静不动的时候长长的火红色的头发垂到纤细的腰系，显得那么柔弱而楚楚动人，眉眼间透漏着清凌的美，在和她对视的时候，他看到她碧绿色婴儿般清澈的眼睛。他不知道是什么能把如此的美丽隐藏得不露一丝痕迹，但终于还是被他发现了。她好像也从未发现自己是美丽的，举止里没有其他漂亮女孩的高傲和自信，在她发现自己后，就只是十分娇羞的傻傻的站在钢琴边，没有一句话。于是他走过去，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弹起那首布莱克家族家传的古老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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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W% n5 t' N8 U那是一首具有魔力的曲子，弹琴的人可以在听者意志力薄弱的情况下走进他的内心，不但可以了解这个人的心里所想，甚至还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加以诱导。想必当初谱曲的人在写这首曲子的时候不是出于什么正当的目的，知道底细的人也都明白这首曲子并不怎么光明正大，因此，尽管一首能够蛊惑人心的曲子当然十分动听，但也不像其它音乐那样广为流传。就连布莱克家族的人也视之为黑魔法，但黑魔法毕竟拥有普通魔法所没有的强大的魔力，于是就在布莱克家族中一代一代传了下来，但在布莱克家族之外的人却几乎没有人听过，当然更不会知道其中的奥妙，即使是姻亲或世交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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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的心里会想象有柔和光线的房间，房间的布置充满了暧昧的情调，然后他走上前和她深情拥吻…………这么做不是第一次，去年暑假的时候一个长相不错的女孩跟随他父亲到家里来做客，西里斯就尝试过一次。他认为以这样的方式约会比付诸实际要好得多，没有身体上的接触，只是精神的交流，如同进入梦境一般，音乐结束便像从梦中苏醒过来，不用解释说不清的关系，也不用负什么责任，到头来女孩只是做了一个梦，而且并不知道身边的男孩做了相同的梦。然而这次却完全不像他所想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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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k& F4 p' t$ d$ f$ V没有玩弄情调的灯光，也不是在敝人的房间里，却是明媚的阳光下成片的香水百合，她离他很远，这是她心理上他们的距离。他看着她尽情的享受阳光、绿地和百合浓郁的香，看着她孩子般天真烂漫地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他没有往前走，只是和她一同分享如此开阔的天地，感受潮湿的心在明媚的阳光下蒸发掉所有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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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还未结束，西里斯已经后悔了，以这种方式戏弄如此单纯的一个女孩实在不应该。原本在他走向钢琴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编好了晚上故事的开头部分，可在双手离开琴键的瞬间却发现自己是那么的荒唐，可笑，甚至有些卑鄙。他想到要弥补，就当是安慰自己也罢，总之要为这个女孩做点什么，在他发现这个不会弹半首曲子的女孩对钢琴却十分迷恋的时候，他决定教这个女孩弹钢琴。$ `! t; c' w,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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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多年之后，当西里斯想起那个明媚午后的相遇，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或许那天下午就不该去那间教室，或许在看到莉莉后就应该转身离开，最不应该的，是对莉莉弹了那首名为《诱惑》的曲子，并且开始和她单独约会。如果是这样，也就不会有之后的很多事，可能结果要好得多，但一切都不幸的发生了，也许这就叫做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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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单方面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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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Z6 \" ~5 \% S' r# W4 p; X“我们做个约定，彼此保守秘密。”第一次赴约，西里斯如此开场。6 z& m6 ^( W0 g- ^
/ s: _) @4 A% @$ [+ @+ Y6 W( j和以往没有不同，除了星期三下午的音乐教室，他们不说话，不打招呼，即使迎面相遇彼此也不会多看对方一眼。他们依旧是陌生人，同一学院同一年级的陌生人，陌生得甚至不可思议，莉莉始终是不起眼的女生，西里斯始终清高得要命……6 f/ G- R; s: n: K0 S! r)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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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0 ^; ~$ C" D7 P- F1 C( J莉莉练琴的时候，西里斯通常会站在玻璃窗边看操场上的魁地奇训练。在甲虫般大小的人影中，西里斯可以毫不费力地辨认出詹姆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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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T/ ?2 X Q% H“那家伙总是闲不住。”西里斯面无表情，漫不经心地看着操场上方游动的几个黑点，移动最快也最没有章法的就是詹姆，无需质疑。魁地奇球场上，詹姆在意的只有一件事——金色飞贼，詹姆的速度和方向只取决于金色飞贼，其他一切都不重要。詹姆二年级入选魁地奇队，第一场比赛因他取胜，所以得意忘形，在第二场与赫奇帕奇的较量中，詹姆在十分钟内就结束了比赛，当时的情况是，格兰分多输给赫奇帕奇50分，而赫奇帕奇的门将刚刚被鬼飞球打落。这就是有名的“成也波特，败也波特”。但是詹姆丝毫没有吸取教训，他依旧痴迷于对金色飞贼的追逐游戏，更甚于对魁地奇。1 r2 |6 ]% F8 D4 Y" ?# }
3 j3 C3 a; h% K! t西里斯对魁地奇却始终也提不起兴趣，观看魁地奇训练的方法来转移注意显然是失败的。当西里斯实在无法忍受莉莉频繁错音的时候，他就站在钢琴边，莉莉每错一次，西里斯就用魔杖在她手上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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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n' x% Y# g2 K2 d5 r( Y“如果你还不长进，在我把你十根手指敲断之前你学不会这首《仲夏夜》，不过那时候你也就不用再学了。”西里斯懒懒地说。他对一个女人的耐心几乎到了极限。8 s9 L- y( n, r) |& L* e
1 }- e% I3 b w+ R' X“可是，你每个星期只有半天教我，才一个多月而已，你明知道这首曲子是很难的。”莉莉有些不服气，左手和右手相互轻轻揉着略微肿起的手指，那些本来过于纤细的手指现在反倒显得红润起来。7 N8 }* K+ }* e$ h5 Z4 {1 F6 p6 `
( l X+ P- _2 r' k2 V+ o“不对，应该是两个月，算上今天这次，刚好两个月整。我已经牺牲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来教这么一个没有天赋的学生，也真够愚蠢的。不过我不打算愚蠢下去，下次我就不来了，你自己练吧。”西里斯为脱身做好铺垫。他收起魔杖，整理一下上衣的领口，对着玻璃窗里模糊的影子梳起头发来（如果没有经过一番整理，衣服和头发看上去可能更整齐一些）。即使是最后一班岗，他也准备早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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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还没有教会我。”莉莉慌忙站起来，下意识地挡在门口，她有点担心她和西里斯从此就真的恢复陌生人的关系，如果陌生人之间也算是一种关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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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整装完毕，转身向门口走过去，正好遇上莉莉。羞涩的，紧张的，抑或是气愤的，她的脸颊略显红色，在苍白的底色下粉嫩嫩的异常可爱。他低下头，面对着面前的女孩，刚整理好的黑发从而额头上滑下来，随意且优雅，一个漫不经心的笑，然后又摆出严肃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说：“伊文思小姐，我能教的我都已经教过了，我的钢琴老师也没有对我这么耐心过，剩下的只需要你慢慢练习，难道你真的希望我在你一首曲子都没学会之前就把你的手指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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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 f4 x7 ^“可是我想你再教我另一首曲子，至少你告诉我它的名字。”莉莉看着西里斯纯黑的眼睛，仿佛是一条深邃的隧道，看不到尽头所以充满诱惑，它诱人深入，但不指引出口。8 R' e/ P- I$ j7 r8 d#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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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学会提条件了。让我听听你的本钱。”他没有回避莉莉的目光，注视着他喜欢的翡翠色的眼睛，不过没有莉莉更陶醉于四目对视的暧昧中。" w8 s, J7 U4 L( S2 r9 F$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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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轻佻的语气召回了莉莉徘徊在隧道的魂魄。“那么我们再做一个约定，如果圣诞节的舞会上我能够演奏《仲夏夜》，你就教我那首曲子。”她设下一个没有多大胜算的赌局，因为她不能确定到时候真的有筹码下注，她并不是那么自信自己能在一个月之内练好曲子并在众人面前演奏，因为现在的琴弹得一塌糊涂。这么做有两种结果，要么血本无归，要么赌筹丰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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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X$ U! C2 Q0 D! }; W5 F& D( l西里斯对这个赌注倒是满有兴趣，于是动了心，“好吧，你想学什么曲子？你连名字都不清楚让我怎么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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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2 j6 b0 \" p4 _5 B0 p, N/ w莉莉露出孩子般烂漫的笑容，正好映衬她婴儿般清澈的眼睛。“就是我第一次在这里遇见你的时候，你弹的那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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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R/ l- B8 @: z) O& N西里斯顿时像被从头顶泼了一盆冰水，血管里长出冰晶一般全身刺痛。他几乎忘了自己是怎么出卖了每周片刻的清静，心甘情愿地让一个女人套牢了自己全部独处的时间。少时，他收敛僵在脸上的笑容，犹豫了一下，从脑子里检出一句话： “为什么……为什么想学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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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5 B7 L5 `9 t" D4 { n“听那首曲子的时候，我联想到一些东西。”莉莉继续痴迷于西里斯深邃的眼睛，忽略了他表情的变化。“想到什么?”西里斯明知故问，想知道面前这个女孩会对那样的邂逅如何表述。可她只是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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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g) N; ]1 {2 t% a“可是那首不行。” 他还是放弃了追问，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答案。“这样吧，如果你在圣诞舞会上能够演奏我教你的这首小夜曲，我可以在舞会上请你跳一支舞。”西里斯做了很大的牺牲来保护家族的秘密，也保护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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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r% b$ M3 o“为什么那首不行？”莉莉不肯让步，下定决心追问到底。1 P- n1 Y* l$ M- O/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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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西里斯决定牺牲一部分家族的秘密，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的秘密，“因为只有血管里流着布莱克家族的血液的人才可以学那首曲子。” e/ M0 W0 K/ P' z. p6 [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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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纯血？”泪水汹涌而至，她尽力睁大眼睛，不肯流下眼泪。+ R" _, w) p2 [' b' A3 q5 T; `' s(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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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西里斯知道自己搞砸了，却还要加上一句毫无意义的话，可惜话音未落他就看见莉莉摔门而去的背影，因此这句话就更加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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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9 {6 d- f! S圣诞舞会算是寒假之前最隆重的盛事，因为圣诞节之后就可以打包回家，所以圣诞舞会是很好的告别机会，同时可以总结一下一学期以来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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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c: R8 q, @# Q& h, A$ a这种收获分为物质上的和精神上的两种。物质上的是指一个学期以来学到的能够学以致用的知识和一个学期内收到的礼物，前者包括配制能够使自己在原有基础上变得漂亮（或是英俊）的复方汤剂，改变发型的药水，以及最新流行的舞步等等；后者则以圣诞礼物为主，霍格沃兹的优良传统——圣诞礼物通常在圣诞之前寄到，猫头鹰在圣诞节前忙个不停，之后它们也可以舒舒服服地享受节日。女孩的礼物种类繁多，别致的胸针、披肩、项链、晚礼服……大都超不过可以在圣诞舞会上展示的范围，男生的则要单调得多。精神上的收获多指爱情，恋人们在舞会上出双入对，那些迟迟没有展开攻势的男生也可以借舞会之名，邀请心仪的女孩作舞伴，舞会结束后，恋人数目成指数增长。 g: P1 i) ]6 ]" a.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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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舞会都有不小的收获。( T5 f' V- m' f& s( ^/ x* O/ u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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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从不在圣诞舞会之前邀请舞伴，他对这个舞会并不热衷，舞会结束回家过冬对他来说算不上件值得庆祝的事。在舞会上的大部分时间，西里斯都躲在角落里一个人坐着，有时候堂姐贝拉特里克斯会陪他坐一会，兴致来的时候他会选择舞场里漂亮的女孩一起跳舞，通常女孩们会欣然同意。由于女孩在舞会上的修饰都太过浓重，所以在第二天他往往认不出曾经一起跳舞的女孩。舞会第二天，美女消失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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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礼堂装饰得金碧辉煌，乐队安置在一角，剩下三面是摆满了丰盛食物的自助餐桌，中间围出一个开阔的舞场。晚餐时间大家便可以入场了，没有人会在舞会前贪恋美食，因为还没有人发明出在饱食之后的束腰咒，所以舞会前的晚餐取消，取而代之的是舞会上的自助餐。但是还是会有一些人对此决定表示不满，因为不堪忍受持续到深夜的聚会，又不想在异性面前损失了形象，于是有一个绝好的办法——去厨房偷吃。通常会有四个人，按照既定路线潜入厨房，吃到五六分饱的时候原路返回，混入人群，进入礼堂。这一次例外，西里斯姗姗来迟，在离开寝室之前他换了七八套的礼服，尽管全都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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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礼堂的时候古老的留声机正在播放一曲华尔兹（这不是现代乐队擅长的曲目），舞场里已经稀稀落落开始有人跳舞。西里斯并不在意，照例在餐桌上拿起一杯红酒，选择和乐队相对的角落坐下。转身的时候瞟了一下乐队左边的三角钢琴，当然不是那件“白色雕花”，但也十分气派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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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u3 l1 w0 k) ^0 h西里斯尚未坐稳，一个漂亮女人也端着一杯红酒向他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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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霍格沃兹只有一个女人敢大大方方地走到西里斯的面前，并亲密地和他并排坐着。“你来晚了，去年的第一曲华尔兹是我们一起跳的。”这个女人说。西里斯笑笑，欠一下身，示意她坐下，“今年我不和你跳舞，我总不能让别人以为西里斯只能找到自己的堂姐作舞伴。”女人也笑笑，右手端起盛红酒的玻璃杯在鼻尖底下轻轻晃动，然后双唇在杯沿处抿了一下，“尽管如此，但你还是更情愿和我跳舞，因为我不会在舞会结束后还对你纠缠不休。”西里斯也晃动一下玻璃杯，却没有喝，“我只是习惯被你纠缠罢了，从我一出生就开始和你纠缠不清了。”他一面漫不经心地说笑，一面用目光扫描着全礼堂的人。# T- O* C# x7 z, T0 Q, n
8 c8 R' n, G5 T6 z& `: C贝拉不甘心就这样被堂弟拒绝，抢过西里斯手中的酒杯并和自己的一同放在座位旁边的小方桌上，“不行，第二支舞我还是要你和我跳，只跳这一支。”没等西里斯回答，他已经被拖入舞场。% H. N. Y" @. a# H6 z% Z
6 Z9 |( Q- ~3 B第二首依然是一曲华尔兹。西里斯很绅士地把贝拉让到自己对面，两人便相拥着有节奏地转起圆圈。曲未过半，西里斯的视线里出现一个美丽的面孔，她有清澈透明的眼睛，可是等他再转过身来，那个身影又无影无踪了。他的心颤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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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西里斯！你踩了我的脚。”贝拉忽然停下来，差点和身边的一对恋人相撞。“你从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看来你真是没心思和我跳舞了。”贝拉假装叹息，又把西里斯拖出了舞场。“你长大了，眼睛里面都是别的女孩，连一点点位置都不给我留，可是你小时候总是在我屁股后面打转。”( D4 b$ Y4 V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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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无论什么事你都护着我。”西里斯会心一笑，乌黑的眼睛放出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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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白疼了你。”贝拉装作委屈的样子。“怎么会，在我心里你是最值得信赖的人，我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保护我不受到伤害。”西里斯惯用的撒娇方式，十分奏效，贝拉顿时喜笑颜开。: x- v% D2 a& |+ Q: 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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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原来的位子，贝拉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刚才的半支舞使她十分口渴。她把另一支酒杯递给西里斯，西里斯拿在手里继续晃动，并不喝，他似乎更喜欢观察玻璃杯里红色的液体流动的状态。“你每次都拿一杯红酒，可是又不喝。”贝拉看着西里斯专著的神态，这个她最疼爱的弟弟，布莱克家的长子，尽管在长辈眼中并不是十分讨巧的角色，自己却喜欢得要命，从小就把他带在身边，不让他受一点委屈，虽然西里斯也是跟她最要好，但她从来就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就好像她怎么也想不通西里斯怎么会被莫名其妙地分入了格兰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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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n; M& U6 q8 L8 [“我只是喜欢它纯粹的红色。世界上有多少东西是纯粹的？”西里斯想到莉莉·伊文思纯粹清澈的眼睛。“这不是适合解渴的饮料，酒这种东西，少喝撩情，多喝无益。特别是红酒，喝的时候不觉得醉了，过半个小时才会发作。”西里斯很少像这样很认真地说话，只有两种情况下才会如此，其一，他的心情好极了，其二，他的心情遭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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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像这样的舞会，如果没有酒又怎么会有激情。”贝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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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3 r+ @0 A' A# b6 X“如果你真的觉得够刺激，那么激情不需要借助于饮料。如果不是，使人兴奋的方式有两种——红酒和咖啡，它们之间的不同在于，咖啡引起的兴奋更加理性，而红酒引起的兴奋使人失去理性，更加感情用事。”西里斯不能判断自己的心情属于第一种还是第二种，当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脑子里只有“纯粹”两个字。1 K) u% M [! N- k; }7 r! P; p
( A C0 g3 C2 ?8 `+ f“你那么迷恋‘纯粹’的东西，却对纯血那么不屑。”贝拉直击要害，她从不放过任何能够使西里斯改头换面的机会。$ y: ?4 z' [# G6 t7 T1 e
+ n- X9 r+ @" r- I# i“在我看来，世界上只有纯粹的巫师和纯粹的麻瓜，界限很明显，要么懂得魔法，是纯粹的巫师，要么不懂，是纯粹的麻瓜。除了出身背景，纯血和混血能有什么不同？可是如果真的有人细察家谱，也许一个纯血家族的曾曾曾曾祖父辈中就有可能出现和麻瓜结婚生子的，如果不慎混入族中，岂不是毁了一大家子的血统？所以如果真的要细分巫师，恐怕只有纯粹的混血，倒未必有纯粹的纯血了。”西里斯得意自己的一番讲说，事实上他从未认真研究过纯血混血的问题，可是他觉得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是那么的有道理，“我就是个天才！”西里斯为自己的讲说感动不已，“如果我在家里发表这段演讲，也许会有人被我说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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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m9 ^' O5 s“也许会被打断腿。快别胡言乱语了，你上次在家里胡说被罚跪，要不是我求情，你半个月都别想下床走路了。”贝拉知道当西里斯能够滔滔不绝地发表他的人生哲理的时候，她永远说不过他，所以她很明智地选择打断他，但是打断并不解决本质性问题，可贝拉总是相信当西里斯长到她现在那么大就会明白纯血的高贵，尽管很多年前她就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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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个美丽的女人缓步走向无人问津的三角钢琴。每次舞会那架钢琴都会摆在那里，可是却不受乐队人员的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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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似乎没有做过多的修饰，可是这一晚她着实漂亮。长长的睫毛下明亮的眸子里，跳跃着幽绿的闪光，深粉色的低胸晚装把她的身体包裹出美丽的“S”型，西里斯暗自惊讶，她并没有想象的那般消瘦；海藻般的长发直垂到腰际，遮住白皙的背，随她缓慢的步调若隐若现；唯一的首饰是颈上的一条很细的项链，纯银色，闪电型的项坠垂在两根凸显的锁骨之间，中间一颗钻石璀璨夺目。她是个基础坚实的美人，平时却太不注意打扮，从早到晚穿着并不合体的学院服，走到哪里都略低着头，发现她的美人天分实在不容易，但还是被西里斯发现了，就在她第一次误入音乐教室，只是西里斯并不知道，原来莉莉还可以美丽到如此撩人心魄。. i8 S5 i. x2 L+ x4 X% } K5 l: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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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乐队边，和鼓手说了几句话，然后坐在钢琴前。有些紧张，做了两个深呼吸，稳定好情绪，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琴盖，双手优雅地抬起，缓慢地放在琴键上，找准位置，停一下，然后开始……这是西里斯惯有的动作，莉莉是绝好的学生，连西里斯细微的习惯都掌握到如此熟练。" h8 o7 E! A; }# M2 E% R" }9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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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最喜欢的《仲夏夜》。”贝拉一脸狐疑，“奇怪了，一个泥巴种怎么学会的巫师的曲子，又不是什么流行的曲目。”# W! B# o4 j! f3 k
$ T5 v8 w$ z6 [$ S8 {就像贝拉无法阻止西里斯在她面前高谈阔论泯灭的血统观一样，西里斯永远也不能改变贝拉见到非纯血巫师时总要鄙夷一番的习惯。“泥巴种”一词，西里斯早已经听惯了，这一次却显得有些刺耳。“你居然认得她，她可以说是我们学院最不起眼的女生。”西里斯确实对贝拉认识莉莉这件事感到匪夷所思，难道像堂姐这种对麻种或是混血嫉恶如仇的巫师，会把整个霍格沃兹的非纯血巫师一一统计备案？& u6 }+ \ I& J' y*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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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比男人更早发现美女。”贝拉轻描淡写地说。“然后把她们扼杀在摇篮中。”西里斯补充道。两个人开怀地笑起来。% m/ ?2 s9 ^ H* a1 r&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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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弹得不好，比你差多了。你应该在她弹完之后上去重新演奏一遍，让她知道什么才是弹钢琴。”贝拉依旧用刻薄的语气，她对这种出身低贱的巫师怎么也宽容不起来。! Q6 H% s( {9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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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才，普通人怎么能比，不能按我的标准去要求他们。”西里斯又自命不凡起来。每次他这么说话，贝拉都会回应以满意的笑容，她的潜台词是：这才是你作为纯血巫师该有的傲气，只是你没发现你正在找对你的位置。1 e4 Z. k0 e6 d$ \2 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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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并不打算从钢琴边把莉莉带入舞池，那样做太过明显，何况贝拉还在身边。出乎意料的是，莉莉太过于执着，一曲弹完，仍旧没有离开，稍微停顿了一下，又开始弹起来——相同的曲子，天知道，她就会这么一首曲子。: q/ \& z" ?) D8 g1 N E8 v {1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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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里的人们开始注意起来。在舞会中间插入几次不适合跳舞的曲子到也是很平常的事，可以让大家有机会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可总不该是连续的同一首曲子。贝拉继续朝笑起来，“她怎么会笨到这种地步，难道她怕别人不知道她就会这么一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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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W2 d! o- r* g$ { }“美丽的女人往往很愚蠢，梅林很公平啊。”西里斯猜测着这个愚蠢的女人会不会把这首曲子一直弹下去，直到他去把她拖走，他很奇怪为什么乐队会容忍她做出这么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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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便说说，你还真当她是美人？”贝拉轻挑一下眉毛，很不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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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Y5 v3 @6 U4 x# v2 J“她当然没有你漂亮，可还算说得过去。”西里斯含笑道。) q8 O- ]& X: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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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侮辱我了，一个泥巴种和纯血的巫师在任何方面都不具有可比性。”贝拉转过头，斜视着远处的莉莉·伊文思，上下打量。忽然她又察觉到什么，“你该不会是堕落到想要请一个泥巴种跳舞吧。”: ?- G8 z3 K$ }1 c" U+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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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里，漂亮的女人都一样。”西里斯明示他的意图，但掩盖真正的原因。很快，他又找到了更好的理由，“我只是不想让她把那首小夜曲再弹一遍。这样下去，我以后再听到《仲夏夜》会感到恶心。”8 z% r8 R( n0 Q% q8 t; x
3 M( j' B h' k7 M: }9 W西里斯的理由说服不了贝拉，可她知道他做的决定她无法阻拦，“你愿意堕落我也没办法。”贝拉非常不满，她一口气喝完剩下的酒就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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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并没有马上行动，他继续观察玻璃杯中红色的液体，他准备在莉莉开始第三遍演奏的时候出现在钢琴边。“你难道想让整个霍格沃兹的人都嘲笑你只会一首曲子？”西里斯准备好台词。《仲夏夜》接近尾声的时候，西里斯再次晃动手中的酒杯，浅尝一口，然后把酒杯放在旁边的方桌上，起身走向礼堂的对面。
- m$ \$ E8 `6 o终于，第二遍的演奏结束了，西里斯判断好距离，此时他正走到房间的一半。可是另一个人已经走到莉莉身边，礼貌地鞠躬，说了些什么，然后把手伸给她，莉莉被他带入舞池。这个人正是詹姆·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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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q$ g6 U U$ n1 Q5 x[ 本帖最后由 万年雪 于 2006-6-6 08:53 PM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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