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UID
- 36489
- 帖子
- 925
- 精华
- 7
- 活力币
- 4233
- 贡献值
- 71
- 注册时间
- 2003-10-23
 
|
[魔幻列车] 瘾
瘾
- w: L* t# r" A: l ]( P T. P0 ]
作者友情提示:本文的角色年龄可能与官方设定不符...
9 ?/ ?8 h2 Q5 X+ b
e1 [$ U5 d0 T. \8 }' |. }. t: d
, S! L+ ?4 |* t* V( W! [
7 j! K6 \ i% s. O8 O- Y圣诞 距西里斯.布莱克 消失在帷幔彼岸还有32年
/ z* k( J' z8 ~6 Q
* K, F( E( w- e/ G8 F+ Y3 H" g: {% }点点的雪花飘落在地上,从冰晶瞬间融化成个半球形的小水滴,然后飞速的渗入地面。一个小女孩儿嘟着樱桃般的小嘴,望着那些消失的雪精灵。她的眉心因为踌躇而结成了一个可爱的小漩涡,精致小巧的皮外套配上毛茸茸的帽子再加上耳际冒出来的几缕金色发丝,让路过的行人都不由得放慢速度发出由衷地赞叹:“好可爱的孩子!”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黑色头发的半大小鬼,寒冷在他的脸上留下通红的印记,因为没有戴帽子,短短的黑发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滴,每当他兴奋的呼出一口气,一个白色的漩涡就飘到空气里,和那些雪花融为一体,然后同时消散。0 ?) a3 u% ~1 n: \9 \* `: K9 s
, o: [( ~: L$ Y+ x( w7 R男孩子跺着脚,急切的扯了扯女孩儿的围巾,尽他最大的努力小声音说:“一起去吧!难道你不想去吗?”女孩儿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好似旁边涌动的人群都知道了她矛盾的心思:“妈妈知道了会生气的!”她小声的咕哝着,可是拒绝的完全不彻底。“没有关系啦!妈妈们在血角巷要逛很久才会回来呢,有我在,你尽可放心!”男孩子兴奋中难掩笑颜:“难道你不想看看外面究竟是什么样子吗?”7 Z; U4 l% T5 y/ A7 z
! }# L- o# o) O女孩儿动了心,湛蓝的眼睛里也闪出了兴奋的光芒:“那只能是一小会儿哦!你要保证我们只去一小会儿!”男孩儿听了高兴极了,拉着女孩儿的手边跑边说:“包在我身上!”9 z- w' S: y4 O! g0 o- s
+ D) Y) H% e/ w: [
圣诞节的反倒巷,两个小孩子穿过人流消失在了一面普通砖墙后面。这是西里斯.布莱克 和 南茜斯.布莱克 第一次麻瓜世界冒险。
; w8 v8 I' u; E* |0 d: w, b2 ~$ ~; e ?
他们很快就遇到了麻烦——在伦敦街头的游逛的确激动人心,可是当他们准备返回血角巷的时候,一个全身上下红彤彤还挂着长长白胡子的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你们的父母呢?”那个打扮奇怪的麻瓜蹲下来笑着问他们:“是不是和圣诞采购的父母走丢了?”两个孩子瞪大眼睛,紧张得像两条冻僵的毛虫,自从懂事起,他们就知道,麻瓜,是很险恶卑贱的,他们把自己紧贴在墙边,望着几米以外的血角巷入口束手无策。
% ] M7 b& m8 i7 X7 V+ C' J
+ U7 l0 O2 `! q, U) u突然那个红彤彤还有着白胡子人的笑容僵硬起来,然后缓缓倒在了开始积雪的地面。那两只惊恐的小鹿赫然发现他们的妈妈都举着魔杖,怒气冲冲的瞪着手足无措的他们。男孩子紧咬起嘴唇,女孩子的蓝眼睛里开始泛出水光。“瞧你们两个多有本事!”妈妈们的怒气无法掩盖。: e s; `6 \2 n I/ i
5 ~ c7 c4 i/ ?那年他们8岁,第一次看见了圣诞老人,也第一次看见了阿文达.卡迪罗。
. J4 a" O, _* U- A# O- K2 T
" h- |" O! ] c" I+ A& |- [
% P9 A E- d; [/ ^" b; Q" v
# B+ A! q+ X3 N d: `1 V9 K7 F5 i2 H分院 距西里斯.布莱克 消失在帷幔彼岸还有30年
* I8 n3 o4 X; x4 t5 t0 ~- z3 n* V) b! |( l4 O1 n% T, K
7 {/ c+ T8 e& b金色大厅里充斥着喧闹的人群,南茜丝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张脸上都挂着不明所以的激动。不过是分院仪式而已,仪式而已,难道还有人不知道他们所属的学院是从出生时就注定好了的吗?关于那顶帽子的传奇她早就听过上上百遍,关于分院的细节她早就了然于胸。姐姐贝正在斯莱特林的桌边向她和西里斯报以端庄的微笑,南茜丝知道庆贺两位年轻的布莱克加入银色荣耀的条幅就藏在某个地方,她已经等不及者冗长的仪式结束,恨不得现在就能和西里斯一起坐到姐姐身边。
/ f1 ~4 o8 M. M) D, E: U! O" Y. M+ L, K6 i
南茜丝回过头来,却发现身边西里斯的目光定格在遥远大厅彼端那面绣着雄狮的金色旗帜。她噘了噘嘴,西里斯那时刻不能停歇的捣蛋欲望大概又发作了,但是至少要等到仪式结束后再给那些新来的傻乎乎的麻瓜们意外惊喜吧?正当她想悄悄捅捅身边这位神游万里的表亲,“南茜丝.布莱克”的名字响彻在了满是人群的大厅。
% b9 N" O- F7 y7 H3 D* s* T
1 K- D6 p2 y* p" P. I; H9 E l南茜丝尽她所能的优雅上台,当视线被那帽子遮挡的时候,竟然还是紧张了一下。出乎她的意料,帽子只问了一个问题:“女孩儿,你想去那里?”“斯莱特林,和西里斯一起!”她想都没想就回答,然后眼前重现光明,迎接她的是斯莱特林席上爆发的一片欢呼。南茜丝再也不管什么礼节,冲到了姐姐身边,欣然接受那些年长德斯莱特林们给她的祝福。
0 G7 w$ [3 V/ R% U- f3 j1 M1 I9 \) x' O8 @& q* M3 A
西里斯接着就被叫到,上台的时候还不忘给南茜丝一个调皮的眨眼。南茜丝的脸上绽开了笑容,姐姐贝拉已经开始和旁边的人嘀咕条幅的事情了。西里斯还都没有戴上帽子,斯莱特林这里已经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欢腾了。' y$ x" y; {- u) ?7 `: W& ]
“葛来芬多!”帽子的宣言让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9 q( {! w2 ^( o& _
; S L/ Q! `/ P2 P% k0 R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错了,南茜丝愤然起身就要冲过去,却发现手腕被姐姐牢牢攥住。贝拉脸色铁青,眼睛眯成了一道危险的缝隙:“茜茜,让我来给你介绍斯莱特林的前辈们…..” 那口气冰冷的冻结了南茜丝最后的一丝希望。在葛来芬多的欢呼呐喊声里,她被贝拉托拽着走过餐桌,像偶人一样的展示给一张张陌生的脸庞,而那张庆贺两位年轻布莱克加入的条幅再也没有人提起。$ S! c& `' @! g& R# S
e' N; _4 ^5 ` S: Y+ V9 f
那年他们10岁,她第一次在一件事情上和西里斯失去交集,也第一次见到了卢修斯.马尔夫。6 H, O; Q! E& K
2 q: y( K2 _! I+ p. k
, c/ N% a# \0 c8 g4 _
6 R, o/ _$ k( Q9 R4 w
黄昏 距西里斯.布莱克 消失在帷幔彼岸还有25年: S( o6 F8 Z2 t1 ?% u J
3 O, y. U( o+ H: R! G) V
+ q& ^8 x: T/ u1 ~ b8 v
黄昏里空无一人的教室总有一种让人莫名温暖的力量,好似所有的烦恼都能融化在被夕阳染成淡奶油色的墙壁上。光柱穿过窗户支离的透射进来,甚至能看见微尘颗粒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游荡。南茜丝轻轻转开门把手,西里斯安静的在光芒之中对她微笑。自从命运将他们归入不同的学院,西里斯在家族里的地位就变得尴尬,他在葛来芬多染上的另类气息让他在家族成员中显得格格不入。然而南茜丝和西里斯还是保持着这样秘密的聚会,从小到大的亲昵感让他们在宁静的傍晚暂时把学院的争端抛在一旁。
$ y$ q; ?7 ]6 n% X# s/ M
# e2 u! l# I3 \! i“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西里斯笑了起来:“所有的女孩子都在忙着打扮,我来这里只是碰碰运气!”南茜丝跟着笑了起来,她的笑容是那样的自然甜美,很难想象连斯莱特林的同学都称她为冰山小姐。“我还没有决定是不是要参加舞会呢”,她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细长的手指轻轻的玩弄着发梢,叹了口气:“舞伴很难决定呢。”
( M2 Z- X |, \7 S: V1 ]+ P% D0 V$ h/ y
西里斯跳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平:“那些斯莱特林都是白痴,能邀请到你是多大的荣耀啊!算了,也罢,来个葛来芬多的舞伴怎么样?我的朋友莱姆斯.卢……”“西里斯”,南茜丝好不容易从西里斯激昂的讲演里找到个空隙,很努力的措了措辞:“其实我是想和你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西里斯打断了她:“虽然贝拉那个家伙成天管束着你,但是她现在应该是自顾不暇才对。整个学校都知道今年卢修斯.马尔夫不会再邀请她作为舞伴了,看她还神气到哪里去。再说说那个马尔夫,全身上下散发着那种令人讨厌的所谓上流的腐败气息但竟然还有那么多的人称他为斯莱特林的王,幸好他今年就要毕业了,我再也不用看他那张令人生厌的脸了…….”
, ^! E2 w! I" s7 g9 J) M
5 J+ h; t8 Y1 i8 _“西里斯!”南茜丝勉强地提了提声调:“你听我说……”
% M+ U9 Z9 B! ~/ _. l
+ N. T# D a. u“别怕,一切包在我身上!”西里斯热烈的挥舞着手臂:“你是自由的,你有权利选择你的舞伴,我绝对不会让贝拉在你身上发泄她那神经质的恼怒……”
2 T, E" S' w M0 C( M5 u5 Y) ]' X: e0 [! s ^
“说到神经质的恼怒……”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贝拉特立克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倚在门口的阴影里,语气中难掩恶意:“茜茜,该去打扮了!”
$ T: e1 l& r: p3 s4 o0 t: M5 j; e7 J/ `2 k1 d" S, m% U9 k
南茜丝的脸上浮现出一摸悲伤,什么都没有说跟着贝拉消失在了走廊里。“我知道你很为难,但这是我在霍格瓦茨最后的舞会。”那个人是这样说的,然而西里斯没有给她任何开口解释的机会。“你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临走前贝拉对西里斯甩下了这样一句话。
9 L( N9 b* e9 F u, W) V9 f0 t) O7 P. s2 u8 K$ K8 [) `
晚间的舞会在卢修斯.马尔夫入场的时候达到了最高潮,因为斯莱特林新的女王诞生了。西里斯脸色苍白颤抖的着盯着马尔夫臂弯里那个将发髻高高盘起身着华贵长裙散发着冰雪一般冷艳气势的女人。他熟悉的南茜丝在人群中此起彼伏的艳羡声里永远消失了。
$ U! M+ k6 ^. h( v6 }4 E' k
2 s" y% N0 l0 H! j2 d! ~5 M那年他们15岁,她第一次被西里斯的愤怒笼罩,也第一次在和卢修斯.马尔夫的舞蹈中体味到一种不同以往的青涩甜蜜。
6 Y+ T5 N3 [( K {
& s3 W% X e" [) n
9 J; D% i, _( T3 |8 ]& ]毕业 距西里斯.布莱克 消失在帷幔彼岸还有23年
* ]% w. {3 e9 J5 C4 G. z
% A4 Y$ w6 {0 N* d Y$ v2 m! T5 d2 y8 U. q. N( q! o
对于台上邓校长煽情的讲话,南茜丝一直心不在焉,她的目光一直艰难的定格在前方众多脑袋中的一摸黑色上。她已经好久好久,几乎两年了吧,没有和西里斯再说上一句话。不是她不想,而是西里斯再也没有给她机会。入学的情形还宛如昨日的刻印在脑海里,今天的典礼却残酷的提醒她她已经在斯莱特林的席位上呆了整整七年,而且从今以后,即使她人回到这里,她在霍格瓦茨的生涯也只是历史而已了。) J# n# K( c- [" {0 t
0 Z8 s* ~: T( R+ i, [, O" s7 [气氛如七年前一样喧嚣,莫名的激情填满了整个空间,让喘息都变得艰难。贝拉在两年前就毕业了,南茜丝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凭借自己的魅力将整个斯莱特林学院玩弄与股掌之中。她曾经惊讶于自己的野心和能力,但是卢修斯带着淡淡笑容将这种忧虑用一句话轻易消散:“不必恐惧你与生俱来的才能。”( u7 j* e+ v9 y# J4 H# c
0 y2 w: \' R! c* c
她轻易的就填补了卢修斯和贝拉走后斯莱特林的权力真空,但是却愈发觉得心里的空空荡荡,西里斯不在身边,那种如黑洞一般的孤单时时刻刻的啃噬着她。她曾经希望用自己行动让西里斯了解她的心意,可是越是到达权利的顶峰就把西里斯从她身边推得更远。她一直都不明白,西里斯不是希望她能够自由吗?可为什么当她真的自由了,他看她的目光里却充满了鄙夷和厌弃?7 d+ \6 O+ E/ U3 O+ i
- O. Z, X8 t5 O! Q" E
七年的光阴把西里斯从可爱的男孩儿变成了英俊的男人,他的眉角散发着刚毅;他的目光燃烧着自信;原来的随心所欲变成了当今的特立独行。可是南茜丝却越看越觉得伤心和陌生,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像从前一样和西里斯冒险,和西里斯一起被斥责,和西里斯一起谈心,和西里斯一起开怀,而不是像现在,即使两人面对面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题开场。
- n5 O1 ^7 c* J; j3 ~
5 Z, V& ~& C5 ^9 x; ]8 ]6 w所有的典礼终于结束,南茜丝徘徊在霍格瓦茨门前大到夸张的草坪,看着远远的那边,西里斯和一群人一起拥抱,一起大笑。“詹姆斯.波特、莱姆斯.卢平、莉莉.伊万斯、彼得.温太尔……”南茜丝默念出每一个人的名字,虽然她从未和他们讲过一句话,但是因为他们和西里斯在一起,她了解他们每一个人,她恨他们每一个人,是他们,夺走了西里斯。
8 ?5 f& G# o6 V, h- L" \; R" x- q9 `2 r, `: Q! o3 w" W( G- t8 x
一辆低调但是装潢考究的马车停在了南茜丝面前,仆从打开车门,已经成为魔法界新贵的卢修斯.马尔夫在包厢里微笑着朝她伸出手臂。她上了马车,身边的人问道:“你还好么?”她的笑容自然甜美:“我很好”,然后放下了窗帘,将阳光下那分外刺眼的草坪和自己彻底隔绝。
5 m# ~: ]# |. C( t f3 L) Q) y1 C; ^
& P; @3 y g( {2 O那年她17岁,第一次承认西里斯和她处在不同的世界,也第一次醒悟原来即使没有自己西里斯也能很快乐。0 q# A2 r+ {* V) D3 m
0 O' i/ p# Y" T1 ^/ C
y- P5 }! g% m
婚礼 距西里斯.布莱克 消失在帷幔彼岸还有16年( @! k) p" V' L! f
1 H% L8 i, {- n' z
7 W: U# c9 I. G, g. G# A K( ~南茜丝现在是如此痛恨面前的那片白纱,那白纱遮挡了视线,那白纱让她找不到自己想找的人。神圣的乐曲奏响了,她在肃穆的宾客前缓缓穿行过红色的地毯。每走一步,她都睁大了眼睛扫视那些模糊一团的脸庞。没有西里斯,没有西里斯,还是没有西里斯……3 x5 e/ h. d$ E4 }
6 { R* ^0 w+ L. h9 ~终于她不能再往前了,她已经来到了圣坛。南茜丝完全没有留心主婚人说了什么,她只是不停的说着“我愿意,我愿意”同时在心里不停的焦虑呼喊着西里斯的名字。7 X/ j+ e! m5 F) I" Z/ Q
. U/ G* j( c* u+ e" u& I5 V8 c4 Z
两个月前,当她终于定下婚期,她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给西里斯写了一封长信。她用谦卑的语气请求,不,应该说是乞求西里斯出席自己的婚礼。她知道西里斯不喜欢卢修斯,但是她相信那是因为西里斯从来没有试图了解过卢修斯。只要西里斯愿意,她随时可以安排他和卢修斯会面。她坚信因为他们都流着布莱克的血,因为她是这世界上最了解也最爱西里斯的人,所以西里斯一定会来,西里斯从来都不会让南茜丝伤心。( m- t+ }* J% p; e. Y
4 f& W7 z- q3 M9 P; _' q( k$ Y* j
突然眼前的面纱被撩去,世界一下子变得通透清晰,她还没有回过神,卢修斯已经开始吻她了。那是南茜丝唯一记不得到底是什么滋味的吻,因为那时她还瞪大眼睛在人群里茫然绝望的搜索着西里斯的身影。; Q5 D; \7 @$ ]- i `7 n3 V) V
5 p8 O# `+ E/ Y3 v( D1 M1 ^仪式过后新娘突然从宾客的视线里消失了,卢修斯带着惯常的不可琢磨的微笑解释道那是因为自己的太太在漫长的仪式后过于劳累。同一时间,南茜丝拖着臃肿的裙摆,努力眨着眼睛和悲伤的泪水斗争,用随时可能扭伤脚踝的危险速度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冲进了摆满结婚贺礼的房间。' l% R. R) Q5 `6 d$ F8 Q# j6 D! Q
+ u/ {6 Q8 {6 ?; Z' l. V4 G
她发了疯一样的在一堆贺礼和贺信中翻腾,全然不顾门外仆人惊异的眼光。一件又一件的珍贵礼品被她从精细包装的盒子里扯出来再随意扔到房间的角落。终于,她颤抖的手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白色信封,上面的熟悉的字迹凌乱的写着“给南茜丝.布莱克”,这样的称呼分外刺眼,因为所有的人都开始称她为马尔夫太太了。1 c, V+ C' C! p: Y6 ?
" r, x* i& Z/ u% T# e" P: z! G她胡乱的抹抹不争气的眼泪,新的希望又在心底腾的燃烧起来。她几乎不能控制自己,她开始微笑,西里斯一定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西里斯一定会给她祝福,西里斯一定会原谅她的,西里斯……她在这种狂乱情感的驱使下扯开的信封,然而里面空空如也,甚至没有一张白纸。2 ]/ t6 O G: P) J' g" c
" ^2 F/ U3 l- l# q
门外惶恐不安的仆人在良久的寂静以后听到了女主人一声凄惨的嚎啕,那哭声一直没有停止,至少直到男主人闻讯赶来驱走了所有的闲杂人等也冲进那个房间时还是如此。
: C2 s4 a; R, t& K" l* ^# O
" ?+ E$ ]- x3 U0 q3 Z) w( u那年她24岁,第一次不得不承认她无力挽回其实早已失去的西里斯,也第一次把深深的恨意倾倒在这个她曾经挚爱过的人身上。
. o+ d, C* [! d+ E& t8 u5 A8 ~, s- z a1 b8 y
& i# m. c) @' O+ b3 [意外 距西里斯.布莱克 消失在帷幔彼岸还有14年: R4 w4 `- p# P
) P1 n, K; }% }0 }! ^1 V5 r6 ^& }3 [; H }
南茜丝望着婴儿床里咿咿呀呀的宝宝,爱怜之中夹杂了一点心不在焉,她的思绪时不时地被扯到昨天晚上的坏消息上——黑暗君主消失了。这是目前她和卢修斯遇到过的最大危机,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他们已经处理了所有可能引起麻烦的文件和物品,抹杀了所有可能在威逼利诱下做出不利供词的知情者,联络了所有圈里的高层人员制定了可以被牺牲和不可以被牺牲的详细名单,当他们亲自打理完这一切,就像织好网的蜘蛛一样开始安静等待。那些被抹杀的人到死都不明白一个年轻美丽的母亲何以能如此冷酷决断像精密机器一样施展阿文迪咒语。( M0 T' p+ c6 ?, L1 ~4 E0 X* P& c
5 }/ e. \; {9 e! o6 f
卢修斯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小精灵们似乎察觉到了女主人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整天都没有一只在南茜丝眼前露面。长长的餐桌上照例摆满了佳肴,然而空荡荡的大厅让南茜丝越来越烦躁不安,卢修斯不是不能照顾自己的人,是什么耽搁了他,让他在如此性命攸关的时候不知所踪?+ {% f2 |4 G0 e# J) y
% R$ {( b+ j J) F' b, z1 u
突然间前门开了,卢修斯冲了进来,甚至都卷进了外面的晚风,战战兢兢的小精灵们接下抛出的斗篷后飞速消失。南茜丝站起身,盯着带着一脸挫败怒容的丈夫,她知道会有坏消息,但是还不知道有多坏。# Y1 Y9 A9 h h( W5 q. C
( |3 k* |# c* _, J4 n
卢修斯比上眼睛深呼吸了三秒,再次变成如常的平和,他走上前来吻了一下南茜丝的前额,然后就坐在餐桌边开始了晚餐。整个晚餐安静的出奇,他们刀叉划动的声音好像被放大了亿万倍,屋子里到处都是刺耳的回声。
# |3 @& E5 i; [. [; i5 [& u. f
- i7 }7 j/ ]0 }“西里斯.布莱克惹了大麻烦”,卢修斯终于开口:“他似乎干掉了彼得.温太尔和半条街的人。”南茜丝的动作停滞了瞬间,然后淡淡的开口:“温太尔本来就该被解决掉,他不值得信任,你今天出门不就是为了这个么?”卢修斯的眼睛里闪出了一种不确定的意外神色:“亲爱的”,他放慢了语速:“我现在和你讨论的是西里斯.布莱克。”南茜丝放下着刀叉,漠然的说:“那么,这种蠢行为他带来了什么奖赏?”卢修斯盯着南茜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他被当作是我们的人了,就现在的形势来看,摄魂怪的吻就是奖赏!”,顿了一下后他继续:“我以为你会在意的。”9 T D* w/ s$ G" S0 ~" W
" _2 ^$ m. l n: _; E第二天换成南茜丝一早就出门,卢修斯没有阻拦她,只是抱起咿咿呀呀的Draco柔声叹息到:“妈妈还是要去做蠢事了。”
! B5 f: y$ ?( r+ Q+ f6 D' f9 N( N: Z- N6 u1 a2 A
三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南茜丝慵懒的蜷缩在花园的躺椅上,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让她睁开了眼睛。卢修斯来到她跟前,默默的递给了她一张羊皮纸,那是西里斯的判决——阿兹科班监禁,终身。南茜丝无声的把玩了那张纸好久,卢修斯问道:“亲爱的,你在想什么?”“我想让你爱我,现在!”南茜丝扔掉判决,吻上了他。
3 y+ T! k% p( G: x: d& F9 Y* Y9 j- Z/ ^! B/ l
那年她26岁,第一次不在意西里斯是不是明白这一切,也第一次倾其所有不择手段的保住而不是夺走一个人的性命。7 a1 h( D% H6 D: t0 s% F( b" a
* T. o; u4 n2 E/ ]
2 P( a4 q. z t6 I) y( t( l再次意外 距西里斯.布莱克 消失在帷幔彼岸还有2年
2 z# ^* w& S% a5 G8 y: A( D; \6 W8 H- G6 Z0 C; M2 W5 Q
8 s4 P; l5 _% @: \' d* k1 X" Z, h
从阿兹科班出逃的西里斯.布莱克在霍格瓦茨被捕,这消息像野火瞬息传遍世界。
1 M& W% ~! y, \0 {' m2 Z& L7 M! J! e, O; l# C+ y2 J: C7 i/ q
但南茜丝完全不知情。
# X( k2 i: [) k1 \2 w6 v E
3 q$ b i1 p/ w/ V+ _: [1 m( @' g7 k自从西里斯出逃,南茜丝就自我断绝了所有可能找到西里斯的消息渠道。卢修斯的面色表明了他确定这是注定徒劳无功的尝试,但是南茜丝的眼睛让他把几乎滑到嘴边的评语拦截在无奈的沉默里。
4 \9 ?, }5 _& c Q# f" M8 A
$ ?3 } Z- M3 S她已经受够了无穷尽的折磨,她已经看够了那个人的任性妄为,她铁了心肠要让他自己吃点苦头,她发誓决不再让血脉的本能纵容对他的忍让。' C; B" p& z6 h3 ?
1 t; c2 D9 j, O* `0 `3 }% B她几乎成功了。 她在花园里漫步,她折磨蠢钝的小精灵,她一心一意的要让那只弄伤Draco的鹰马兽身首异处……她决不要给自己安闲空白的时间去想起西里斯这个令人生厌的名字,这个名字是折磨,这个名字是虚妄,这个名字是痛苦。
! Y E% f/ g4 e, `; s
3 u0 l0 o2 b" b+ {5 B U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了一张报纸,前天的报纸。; Z9 G" Z% U; W% l- D, S
( k" \3 d: n4 S1 b预言家上巨大的黑色字体让她在十步开外就一字不漏的看清了标题——西里斯.布莱克将于明天被执行摄魂怪的吻。9 G2 i; ?& ~& g. `: k& o/ X4 M
她的世界一下子崩坍了,黑暗在瞬间将她吞没。" N1 s6 U2 m! d7 I: }
) O6 h' x5 J; o! y* z7 G
卢修斯在书房都听到了那声重物坠地的闷响,他冲到客厅,看见南茜丝像破碎的维多利亚娃娃一样横陈在地板。! O1 G, ]& w* t
从此以后卢修斯再也没有试图使用这种的方法证明自己的正确。
, ?8 R/ w- G0 }. F) R- V) _* u# E, u7 z
那年她38岁,第一次尝试将西里斯从她的生活种抹消,也第一次承认这种行为注定像卢修斯预言般的一败涂地。
7 _. X1 t% |9 o' d0 P3 S% m) u J7 J6 C
5 l0 ~9 ?# s% b8 F1 {8 d1 K7 F& F- T1 z P2 U( Q; n: q9 N
失算 西里斯.布莱克 消失在了帷幔彼岸
7 p$ }% e: o2 ^+ H# I l! v. v; ?- F9 r7 n
南茜丝衣着整齐的深陷在卧房那张巨大豪华的床里,枕头、靠垫还有不计其数的织品堆叠成奇形怪状的壁垒,柔软的床垫让人感觉漂浮在水中。唯一和这种舒适格格不入的东西就是那个硌在她肋骨下方的金色小球,一条细细的链子在织品中若隐若现最终缠绕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那个小东西让她的肋骨隐隐作痛,隐隐作痛。, ?+ D8 d* G3 x. h r t) q( c5 w
; L) V! n; O3 Y/ h% j6 N2 ^即使没有冥想盆,每一张画面都清晰地印刻在南茜丝的脑海中,然后不受控制的时时回放在她的眼前。3 o. u$ d; [& S9 G+ q+ [
她记得自己潜藏在角落,怀着一种莫名的期望焦虑等待。虽然这有些难,但是因为魔杖就紧握在手中,给她一种躁动的安详。6 e7 u3 H( n- f2 N& r/ u$ a. I
0 H! P6 L1 P8 f3 ?/ Q# Z
她聚精会神的计算着每一个人的出场——波特小子慌里慌张的逃了过来;隆巴顿家的男孩照例头重脚轻;邓不利多那长的讨厌的胡子开始在走廊的彼端闪闪发光;一个黑头发的男人正在不远的前方冲着另外一个黑头发的女人大喊:“来呀!你可以比这干得更好的!”……' u; l# K7 A6 c s3 o
- i1 n! H$ E- [- j' E
然后世界静止了,那个男人缓缓的缓缓的向后倒去,几乎持续了一个世纪。那男人的脸带着几许憔悴,带着几许颓废,也带着几许曾经的英俊。南茜丝几乎都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吸,感到他心脏每一次的节律。
4 S. \3 p- }+ o* r! k- n1 H% Z2 R) W
1 v2 V, G" s4 e: X% t' s然后他就消失了,消失在了帷幔里。
% m" Z4 P3 c4 U- `9 W
- w' q5 F; T0 `! C4 W( A. \% Z然后南茜丝的世界也开始旋转,直到她再次深陷在那张巨大豪华的床里。这是南茜丝第37次回到过去,也是她从魔法部官员手中接过那两张文书的第37天。一张是卢休斯的拘捕令,一张是小心措辞的“西里斯.布莱克 经确认由此端消失在彼端”。魔法部的官员当时很是尴尬,但是他们实在找不出西里斯其他的血亲来签收这份看似没头没尾的文书。 B1 T6 g A: Q0 b. S2 x, q+ F
9 T$ o6 _+ n2 h! f6 K/ ^9 k! k5 Z
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儿。
% L: A, W% }# e g4 i# Z6 h6 U& ~2 t! Q8 P" H
所以南茜丝一次一次的回到过去,虽然最开始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东西是什么。
* A0 Q9 l3 s0 O4 m+ v# z- l直到某一天,她才发现了那种盘旋不安的起点——是那种恐怖的陌生感。她本以为自己会嚎啕,会尖叫,会痛心,会颤抖,然后毫不犹豫的在灭顶之灾来临前阻挡所有的一切。结果她什么也没有做,她只是一遍遍的看着这惊心动魄的往事,然后未起丝毫波澜。那消失在帷幔彼岸的男人真的是西里斯么?如果是,为什么她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宛若路人。那男人真的是西里斯么?如果是,为什么她捕捉不到丝毫西里斯的气息,只是一片空白的死寂。那男人真的是西里斯么?如果是,为什么他脸上毫无光彩,眼睛里全无当年的激情剩下的只是和贝拉一样的疯狂?那男人真的是西里斯么?如果是,那么她记忆里的那个西里斯,又是谁?
" [$ u8 r6 j# `8 R+ c$ A. s& k, B8 k
她的肋骨隐隐作痛,迫使她翻了个身,上品的织物就好似温柔肌肤,只是全无温度。有种火焰在她体内蔓延开来,感到手心里粘粘的,那一定是刚才由于过于紧握魔杖而流出的汗水。然后她感到了一丝痛楚,睁开眼睛,才发现刺眼的血迹早就在床单上蔓延开来——她精心修剪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刺进了掌心。6 Q3 y D+ R. m9 A1 F
3 V) G2 C* m4 x k9 }9 b
她看着死亡一次又一次的重演,失真的场景总显得那么荒诞,那么夸张。她看着永别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心中的感觉总是如此的矫情,如此的虚伪。她看着不知所措的茫然一次又一次涂满那些可憎的脸,他们的表情总是那样的可笑,那样的浅薄。她一次又一次的站在舞台的中央,面对那沉默的拱门和轻舞的帷幔,温习千篇一律的毫无痛楚但是好似灵魂被人挖走一部分的空虚和麻木。她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回到那被诅咒的时空,但是当每个明天到来,她还是会翻出昨天被丢弃了的时空转换器。
& A m+ U; \) u$ o6 X& {1 K
m) d4 i$ e! o, `' X# C% R2 y2 o她彻底的失败了。
( K. z2 n7 j+ g7 T5 a" p" h6 ~4 k1 y: f$ @( H; P3 R
她竟然欺骗自己那么多年;她竟然放任自己这么多年;她竟然麻痹自己这么多年,她竟然折磨自己这么多年,她竟然糊涂了这么多年——她心里的那个西里斯,其实早就死了。7 p; C# m" V! w. D
* Y; L$ |% W3 G4 x" w
然后她把自己埋在枕头堆里开始颤抖,开始小声的呜咽,开始完全不体面地涕泪横流……她是如此的思念卢休斯,她是如此的需要卢休斯,她是如此的渴望卢休斯——他是唯一懂得她的人,他是唯一关爱她的人,他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他是她唯一的灵魂伴侣。
: v8 h/ u, C; s5 q$ b; j, K/ X2 u" P4 T
$ Z& x o4 ~( n( Z; K: b% r6 d
无止尽的倒数
1 |/ ]$ H1 V/ I4 [/ h! s. `# H4 U- B1 o( P8 b) s: B. N6 z
' b) {+ h7 k. Q; O% m8 W
九又四分之一月台在阳光下的熙熙攘攘散发出如此一种让人恶心的味道,身边那些愚蠢肮的生物们拉着他们破烂的行李高声谈笑。一文不值的垃圾们!南茜丝愤愤地在心里搜刮着最恶毒刻薄的言辞,她还没有看见Draco,心里好像堵了一团腐败的棉花糖——那些混账八成又对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就像去年一样。现在他们可以肆意妄为的攻击这个被恶名和丑闻包裹的家族了;现在他们可以把他们幸灾乐祸的嘴脸毫无掩饰的展示了……她可以忍耐,她可以等待,总有一天,她要让他们把这预支的眉开眼笑用最昂贵的代价赎回。6 y5 n9 x& e! S2 j; V, @9 @
/ [, q" U! m3 k, g突然一群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她的眼睛里面绽放出一种危险之极的喜悦光芒。波特,那个把自己丈夫送进阿兹科班,把西里斯送进帷幔彼岸的混帐波特,正被所有她希望能够用世间最残酷刑罚折磨到死的一群人站在一起。多好的机会啊,南茜丝不禁在心里开始赞美梅林,她带着微笑摇了摇头,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杀死这样一个身上充满破绽像蚂蚁一样脆弱的男孩子竟然成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黑暗主宰和食死徒们绞尽脑汁的希望把这男孩儿送上往生之路,但每次都离谱的事与愿违。南茜丝的笑意更强了些,阳光洒在她脸上给她渡上了金色的光晕,同时,魔杖已经轻巧的滑落掌心——没有比现在杀死他们所有更简单的事情了,一个咒语,一群人,省得她一个一个的拜访。阿文达简直太便宜他们了,她心想,这些人夺走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他们应该被地狱的火焰烤灼亿万年才对!
7 t) o# f9 ^& W! _. X5 D
: h4 y0 H F5 b- `她的食指下意识的开始敲击魔杖,有些小小的绿色花火在魔杖的尖端噼噼啪啪的跳开去,不过在这阳光过剩的季节,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那些不祥的征兆。她慢慢得抬起了手臂,眯起了眼睛,“再见了……”9 h+ G* m' P& W" D/ P2 d. Q
4 x: |& U& k$ {; t- `5 X0 w
突然她看见了那少年的眼眸,那该死的绿眼睛,心里涌上了一股突如其来的烦躁,她停了手。4 ^$ S3 s" G( [3 G4 v, g( i
# B6 x* E0 p& N5 n+ Z# `' q她停了手,不是因为波特发觉了她——波特还呆呆得站在那里,被那群人包裹着,带着茫然和心不在焉。她停了手,因为她在波特的脸上发现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神情,那神情,和每天醒来在镜子中看到的自己一模一样,如出一辙。
5 T* Z3 G; D6 j: e+ f* N
8 j, W+ ~2 K9 F A8 b# g8 D' K她的心猛然被一种剧烈的抽痛席卷,她咬紧嘴唇才没有让歇斯底里的咒骂一涌而出,这个小混帐,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装出这种矫揉造作的悲伤!然而有一个小声音在脑海中可增的提醒她,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这种悲伤,每一次她回到不可承受的过去,在西里斯消失之后,都见到了波特这矫揉造作的悲伤,那个小声音继续说:其实那不是矫揉的悲伤,这个男孩儿,是真的爱西里斯的。这种声音让她感到恐惧,多少年来,她的儿子,从来就没有尊重过本该成为他教父的人;她的丈夫,完全是因为她的关系才一直咬牙切齿的隐忍这位也姓布莱克的麻烦制造者,她的姐姐,更是亲手了结同宗骨肉,她身边的所有人都恨西里斯,可是她的死敌,却恰似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写满了无法言喻的哀伤。
( g: b2 d7 D( I7 K7 E' n E m. z0 t8 h
; h/ S7 ^. d3 |/ X, d南茜丝开始头疼,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太阳穴里跳出来一样。她不得不用手挡在眼前,因为过于明亮的阳光让她有一种好似要从内部爆裂开来的痛苦。她突然想起来西里斯是为什么消失的了——全都是为了保护这个被诅咒的孩子;她突然想起来为什么自己要说服卢休斯把西里斯作为引出那男孩儿的诱饵了——全都是为了让他远离争斗的是非之地;她不得不面对自己精心谋划的成果了——把西里斯送上死路的不是贝拉也不是那孩子,是她自己。
! V* [5 h' z1 n f; Z$ w: w8 v! O$ T% j9 |, h/ L3 O( Y0 |
她已经问过自己无数次为什么西里斯甘愿为了他那些毫无价值的朋友们伤心落泪,她已经问过自己无数次为什么西里斯宁愿为了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孩子赴汤蹈火,她已经问过自己无数次为什么西里斯竟然经历了20多年还不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而她所有渴求的答案,都被西里斯轻轻的带进了帷幔彼岸。 P+ D8 i! w% ^' E
/ Q4 P; ]1 \, o* b
从来没有人这样残酷的对待她。
" \* F3 O5 L- |& k9 Z/ H5 [1 H. p" A6 u+ \( k3 Z
突然她改了主意,她的呼吸恢复了平静,她的魔杖重新藏回到了袖筒里,她的脸上再次蒙上了淡淡的笑容。她决定让这个男孩子再多活些日子,都说能活着是幸福,不是吗?她要让这男孩子在每天活着的幸福里都被对西里斯的想念折磨,她要让这男孩子在每天活着的幸福里都被负罪感淹没,她要让这男孩子在每天活着的幸福里都被不能挽回的荒谬命运啃噬。% _, D+ a! M3 F) o
- \" x& O' {% ]% K& O
这样才公平。
) {! h8 K. X" j( q. e& L
5 h- h/ J; Q4 |- V q8 d是时候去找她可怜的Draco了,南茜丝将两个手指印在唇边,在消失之前给这位年轻的敌人隔空弹出了一个轻吻,
3 ?/ |$ U2 x! h7 v
F3 `1 ^( D9 F( |“还会再见面的~”! X7 b9 V8 P% a1 T
8 i Q" H5 D! U \5 U对此,她很有信心。- b$ m/ T, H0 O) ~" {
7 E, g3 A# ~$ U! N+ t
因为从今以后的每一天,都将是死亡的倒数。
8 k* J1 e7 o6 V- E+ p1 t8 k! D# S) H1 ?6 K. a# U8 h
[ 本帖最后由 kiwibird 于 2007-4-2 06:58 编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