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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3-7-17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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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 03 精灵到来,摩尔寇被囚
Of the Coming of the Elves and the Captivity of Melkor
漫漫岁月中,梵拉(Valar)居住在阿曼之山(Mountains of Aman)后为神树(Trees)光辉照耀的福址王国里,中州(Middle Earth)大地则笼罩在星星的微光下。在神灯(Lamps)依旧明亮的那些日子里万物萌发,但现在因为大地重归黑暗,所以生命的发育便被阻碍了。不过,最古老的生物到底已经长成:大洋深处的海藻;大地之上的大树;夜之衣覆盖的山谷中更有古老而强壮的黑暗生物。除了雅梵娜(Yavanna)和奥罗米(Orom?),梵拉已经很少再到这片大地上来了。雅梵娜在暗影里徘徊,埃达春天(Spring of Arda)这里曾有过的兴兴繁荣早已停滞,这叫她分外悲伤。她让那些在埃达春天里出生的万物静静安眠,让它们不至于在黑暗里老去,让它们可以等待那苏醒的日子。
摩尔寇在北方建立起他的军队,他可不会安眠,他监视着筹划着,他所腐蚀的邪恶生物到处游荡,黑暗昏沉的森林里是阴魂不散的怪兽和恶物。摩尔寇在乌图姆诺(Utumno)召集他的魔鬼,这些邪灵在他还光辉壮丽时就被他诱惑了,之后他们被他腐蚀得和他一样阴暗邪恶:他们心中燃起熊熊大火,身上去披着暗影为袍,他们所到之处无不带来恐惧邪恶,他们的武器是火焰凝聚的长鞭——后来他们被中州之民称之为伯洛格(Balrogs)。在这黑暗的年代里,摩尔寇还繁殖了许多其他品种的魔怪,他们种类繁多,每一种都不同的丑恶形状,他们给世界带来许多灾祸。这时,摩尔寇的王国甚至远及中州以南的大地。
为了对抗任何来自阿曼的攻击,摩尔寇还在西北海滨建造了一个要塞及武器库。这个据点由摩尔寇的副官索隆(Sauron)指挥,据点的名称是安格班德(Angband)。
时光流逝,梵拉(Valar)们再此召开会议,因为他们为雅梵娜和奥罗米带来的消息而深感担忧。雅梵娜在众梵拉前开口说道,“诸位埃达(Arda)的大人啊,过去耶路瓦塔尔的幻象(Vision of Ilúvatar)一瞬即逝,所以大概我们都不能猜到那注定之日到来的确切时间。然而,我们可以肯定:注定之日已迫在眉睫,本纪年内我们的希望将会实现,子民(Children)即将苏醒。那时我们还任那供他们居住的大地满目仓痍、恶魔横行?当我们在光明中生活的时候我们能任他们在黑暗里徘徊?当曼威(Manw?)端坐坦尼奎提(Taniquetil)时我们能任他们呼摩尔寇为君主?”
图卡斯(Tulkars)大叫起来,“不!让我们立刻开战吧!难道我们休战得还不够久吗?难道我们的力量还没有重振吗?难道那一个家伙能永远对抗我们所有人吗?”
但在曼威的示意下曼多斯(Mandos)开口,他说,“本纪年内耶路瓦塔尔的子民(Children of Ilúvatar)的确会出现,但他们不是还没出现吗?此外,初生者(Firstborn)将在黑暗里醒来,他们抬头第一眼看见的是天上的星辰,这是注定的命运。他们不需要强烈的光芒,当他们有所需求时他们会呼唤瓦尔达(Varda)的圣名。”
于是瓦尔达离席而去,她从坦尼奎提的顶峰向外望去,看着那遥遥远处无数的微微星光下一片黑暗的中州大地。她开始创造一个伟大的奇迹,是梵拉降临埃达后最伟大的奇迹,她从特尔佩里翁(Telperion)下的容器里取出银色的露水,以此她造出新的星辰,为于初生者的出世相配,这些星辰比过去的更明亮耀眼。因她在时间深谷(Deeps of Time)里为埃雅(E?)创出的这些奇迹,她被称为明亮的蒂恩塔妮(Tintall?),又被精灵(Elves)唤为埃伦塔莉(Elentári),星辰之后。那时,她造出了卡尼尔(Carnil)和露英尼尔(Luinil),奈那(Nénar)和卢姆巴(Lumbar),阿尔卡林奎(Alcarinqu?)和埃伦迈尔(Elemmír?),她将许许多多古老的星辰聚为星座,标记在埃达的天空之上:威尔瓦林(Wilwarin),特卢门迪尔(Telumendil),索罗卢米(Soronúm?)和阿那利玛(Anarríma);还有长长排成一条光带的梅内玛卡(Menelmacar),它预示着世界末日时最后之战的来临。作为对摩尔寇的挑战,她还在北方的天空升起七颗大星组成的旋动的王冠,梵拉克卡(Valacirca),梵拉之镰,命运之符。
据说瓦尔达花了很长时间来完成她的创造,而就在她完成的那一刻,就在梅内玛卡的第一束光辉划过夜空的那一刻,就在赫鲁因(Helluin)的蓝色火焰透过世界边墙的迷雾的那一刻,就在那一刻,大地之子(Children of Earth)苏醒了,耶路瓦塔尔的初生者苏醒了。在只有星光闪烁的觉醒湖库伊威利恩(Cuiviénen)的湖畔,他们从耶路瓦塔尔赐予他们的睡眠中醒来,他们静静地躺在觉醒湖边,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天空中的星辰。因此,他们一直最爱星光,最崇敬瓦尔达·埃伦塔莉。
世界改变时大地和海洋都被毁坏和重铸,河流也不再保持他们原有的水道,就是高山也不能坚固不拔。没人再回到过觉醒湖,但精灵们传说它的湖水奔流在中州的东方之北,汇入内陆海赫尔卡(Sea of Helcar)的港湾。赫尔卡位于矗立过神灯耶路英(Illuin)的大山脚下,东方山脉中有许多河流都汇于此海。觉醒的精灵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河水奔流和瀑布击石的声响。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在星空下河水边建造了他们的第一个家园并定居于此,他们在大地上徘徊,开始创造语言给他们所知所感的一切事物命名。他们管自己叫昆迪(Quendi),以示和那些只会叫不会说的动物的区别,因为在那会儿他们还没遇到其他会说话歌唱的生物。
一切在奥罗米纵马到东方来狩猎时改变了,当时他在赫尔卡湖岸折向北边,穿过了东方山脉(Mountains of East)奥罗卡尼(Orocarni)的阴影,忽然奈哈(Nahar)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并停了下来。奥罗米很惊讶,他静静坐在马背上,在寂静的大地上,他好象听到了极远处传来了寥寥歌声。
终于,在这偶然的机遇下梵拉发现了他们等待已久的生灵,奥罗米满怀惊叹地望着远方的精灵,好象他们是突然不知怎么蹦出来的什么东西。这种惊讶,梵拉们以后都会感觉到,尽管在世界出现之前的宏乐和幻象里昭示了所有的事物,但它们一一在注定的时间来到埃雅之时,梵拉依旧会惊奇地发现他们是全新的从未揭示出来的。
最初,耶路瓦塔尔的长子(Elder Children of Ilúvatar)就比他们出生时更强壮和高大了,但他们还远不够美好,因为尽管昆迪在他们年轻的时候就比耶路瓦塔尔造出的其他事物美丽得多,而且他们还不会衰老,但只有到了西方以后,他们经历的悲伤和他们积累的智慧才使他们更加美丽美好。奥罗米很爱昆迪,他用他们自己的语言称他们为埃尔达(Eldar),星星之民。后来这名字只用在那些追随奥罗米踏上西去之路的精灵身上。
但是,他的到来让许多昆迪受到了惊吓,这是因为摩尔寇干的坏事。以后有了相关知识的智者们宣称,从未停止过监视中州大地的摩尔寇第一发现昆迪的觉醒,他派出魔影和邪灵来侦察精灵袭击精灵。结果在奥罗米到来前许多年里,如果某个或某些个——通常是一小群——精灵走得太远的话,他们就会无缘无故地失踪,并且再也不会回来,昆迪说“猎人(Hunter)”捉走了他们,对此昆迪都感到害怕。确实,在大多数古老的精灵歌谣中,那些至今仍在西方(West)传唱的歌谣,那里面都唱到了觉醒湖畔高山上游荡的“影子”,或是忽然被掩没的星光,或是骑在野马上暗骑士(Dark Rider)——他们追猎、捕掠和吞噬着那些迷途的精灵。显然摩尔寇憎恨和畏惧着奥罗米,所以他也让他的黑暗之仆扮作骑士,他还到处散步不实的低语,以达到他的目的——即使昆迪和奥罗米相遇,他们也会躲开这位梵拉。
故此,当奈哈嘶声长鸣奥罗米纵马而至的时候,有一些昆迪藏住他们的身形,有一些转身而逃并迷失在荒原里,但那些有勇气的站在那儿,他们很快察觉到这一位高大的骑士没有黑暗的形体,阿曼的圣光在奥罗米脸上闪耀,所有最高贵的精灵被那光辉吸引了。
但是那些不幸被摩尔寇捉去的精灵的下落就无人能确定了。活着的精灵曾深入乌图姆诺的深渊去追查过摩尔寇的黑暗秘密吗?不知道,但住在艾里西(Eress?a)的智者的结论被当作了普遍承认的事实,那就是所有那些落入摩尔寇掌中的昆迪在乌图姆诺被攻破以前都被囚禁了起来,他们被残酷的折磨一点点腐化和奴役,从而摩尔寇繁殖出那叫做奥克斯(Orcs)的丑恶种族,他以此来嘲笑精灵的高贵血统,日后这些丑恶的生物将成为精灵最大的仇敌。奥克斯按耶路瓦塔尔的子民的方式来生存繁殖。埃奴林达尔(Ainulindal?)里面告诉我们,在世界初始(Begining)之前摩尔寇就已背叛了埃汝,他没有资格和能力创造自己的种族,哪怕是一个貌似生物的种族。所以智者说,奥克斯那痛苦造成的恐惧使他们被迫侍奉他们的主子,但在他们的内心深处,他们深深的憎恶着他。这大概是摩尔寇所做的最卑劣的行为,也表示了他对耶路瓦塔尔的最大的恨意。
奥罗米在昆迪的聚居地逗留了一段时间,然后他就很快地飞驰过陆地和海洋回到了瓦里诺尔(Valinor),把精灵觉醒的消息带到瓦尔玛(Valmar),还讲述了困扰着觉醒河畔的暗影。梵拉们很高兴,然后高兴的同时他们又充满疑虑,他们为保护昆迪不受摩尔寇的魔影伤害是不是最好的办法这件事争论了很久。而奥罗米则立刻转回中州去和精灵们同住。
曼威坐在坦尼奎提之巅冥想,他得到了耶路瓦塔尔的圣谕,于是他下山来到瓦尔玛召集梵拉到审判之环(Ring of Doom),就连乌尔默(Ulmo)也从外海(Outer Sea)来到了这里。
曼威对众梵拉说:“耶路瓦塔尔的圣谕来到我的心中:我们应该开始为埃达的控制权而战,不过有多大代价,我们应该从摩尔寇的阴影里拯救昆迪。”图卡斯听了很高兴,但奥力(Aul?)却不快乐,他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战争会给世界带来更多伤害。梵拉们做好准备,带领大军离开阿曼决心去攻打摩尔寇的要塞结束黑暗君王的统治。摩尔寇永不会忘记这一战是为精灵的权利开始的,他也永不会忘记精灵成为了他垮台的原因。不过,精灵在这些战役里没有什么位置,他们对早年这一西方(West))抗衡北方(North)的战争所知极少。
摩尔寇在中州西北和梵拉遭遇,那个区域的一切都被破坏殆尽。第一战西方的大军很快取得了胜利,摩尔寇的仆从们纷纷逃蹿回乌图姆诺。然后梵拉穿过中州追击,他们派出一支卫队保护觉醒湖,所以昆迪完全不知道正在发生着的力者之战(Battle of the Powers),他们只知道大地在他们脚下摇晃和怒吼,河水汹涌着改变了河道,北方的天际被熊熊大火照亮。乌图姆诺围城战进行了很长时间,战争非常惨烈,据说大部分战役都在乌图姆诺的巨大城门前展开,但除了精灵里传说的流言,他们对这些战斗一无所知。大战中中州的形状改变了,把它和阿曼分隔开来的大海(Great Sea)变又宽又深,海岸裂开,向南延伸出一条深深的海湾,另外有许多的小海湾在大海湾(Great Gulf)和极北处赫尔卡拉克斯(Helcarax?)之间出现,赫尔卡拉克斯是中州和阿曼邻接的地带。在所有这些海湾中,巴拉港(Bay of Balar)是最主要的一个,在它那里入海的大河塞里恩(Sirion)发源于北方新升起的高地的多斯厄里恩(Dorthonion)山脉,山脉位于赫斯卢(Hithlum)地区。在那些日子里极北之地是一片成为廖无人迹的荒原,乌图姆诺建于此处,它深入大地,它的深渊中满是烈火和摩尔寇奴役的大军。
最终,乌图姆诺的大门被攻破了,宫殿坍塌,摩尔寇躲进深深的地下。图卡斯站出来作为梵拉的战士和他决斗,把他狠狠摔到在地。摩尔寇被奥力做的锁链安格诺(Angainor)绑着囚禁起来,在后来很长的岁月里,世界得到了太平。
然而,梵拉们没有在安班格和乌图姆诺这两大要塞的深处进行彻底的搜查,在那些坍塌的拱顶和深深的洞穴中,许多邪恶的生物依旧残存下来,另一些逃走了,他们逃进荒原的黑暗中,在那里徘徊游荡,等待着下一个邪恶时刻的到来,梵拉们也没有找到索隆。
战争结束了,北方被摧毁的大地上腾起的烟尘遮蔽了星光,摩尔寇被绑起手脚遮住双眼由梵拉们带回瓦里诺尔,他被带到命运的裁判庭上。摩尔寇匍匐在曼威脚下请求宽恕,不过他的乞求被否决了,他被投入曼多斯大殿的监牢内,谁也不能从那个大殿里逃出来,不管是必死的人类,还是永生的精灵和梵拉。那些大殿又大又坚固,它们修筑在阿曼大地的西部。摩尔寇被判关押漫长的三个世纪,之后他将重新受到审判,或者他将重新请求宽恕。
梵拉再一次召开会议,他们分成了两派争论不休。以乌尔默为首的一派坚持让昆迪自由地留在中州,以他们的天赋和技艺来统治大地自己治疗自己的创伤。但更多的埃奴担心把昆迪留在那危险的世界里,那个星辰薄暮下的世界满是谎言。此外他们爱上了美丽的精灵,希望得到这种美丽生物的陪伴。所以最后梵拉召唤精灵到瓦里诺尔,准备让他们永远留在圣光神树的脚下。曼多斯打破了自己的沉默,他说,“这是命运。”这个召唤,注定了最后将导致许多的悲剧的发生。
一开始精灵不愿意听从召唤,因为除了奥罗米以外,他们就只见过梵拉在战场上大发雷霆的恐怖模样,这让他们害怕起梵拉来。所以是奥罗米被派去召集他们,奥罗米从精灵中选出三位使节,他们将代表他们的人民去瓦里诺尔。这三位使节是英格威(Ingw?)、芬威(Finw?)和埃尔威(Elw?),后来的三位国王。他们来到瓦里诺尔,看到了那里的光辉和梵拉的壮丽后,他们心中充满敬畏,同时他们也非常渴望神树的光明灿烂。奥罗米把他们带回觉醒湖,他们向他们的人民作了演说,建议他们听从梵拉的召唤移居到西方。
这就是精灵的第一次分裂。英格威的所有族人和芬威、埃尔威的大部分族人都为他们的族长的话打动了,他们愿意离开觉醒湖跟随奥罗米,后来这些人永远承袭了奥罗米在最初以精灵语给所有精灵命名的称号埃尔达(Eldar)。但仍有许多人拒绝听从召唤,他们喜欢星光和中州辽阔的大地远胜过喜欢传言中的神树言,这些成为阿瓦利(Avari),不愿者(Unwelling),那时他们和埃尔达分开,在许多个世纪过去以后才再一次相会。
埃尔达打点行装,组成了一个迁徙的大军从他们在东方最初的家园出发。他们编成了三队:人数最少第一批出发的由英格威率领,他是所有精灵中地位最高的贵族。他到达瓦里诺尔后坐在力者的脚下,所有的精灵都敬爱他的名字,之后他从未返回过中州,没有在中州再出现过。他的族人被称为金色精灵(Fair Elves),为曼威和瓦尔达所爱,但在人类中几乎无人提到过他们。
下一个是诺尔多(Noldor),一个预示着智慧的名字,芬威的族人。他们是深思精灵(Deep Elves),奥力的朋友,他们在歌谣中最是著名,因为未来他们将在旧世界的北边战斗和建设,并在漫长的岁月后最终走向悲剧性的结尾。
人数最多的一队最后到达,他们被命名为泰勒利(Teleri),他们在路上逗留了好一阵子,并不是全心全意想穿过星光的薄暮来到瓦里诺尔的圣光下的。他们非常喜爱流水,那些最后来到中州西海岸的人被大海给迷住了。在阿曼他们成为海精灵法尔玛里(Falmari),因为他们对着起伏的海波作乐。他们的数量很多,所以他们有两位族长:埃尔威·辛格洛(Singollo)和他的兄弟奥尔威(Olw?)。
这就是埃尔达尼耶(Eldali?)的三个宗族。那些在神树纪渡过大海到达终西地的精灵被称为卡拉昆迪(Calaquendi),光精灵(Elves of the Light)。其他埃尔达虽然也确实出发向西了,但他们有的在旅途中迷失,有的转向,有的逗留在中州西海岸。他们在泰勒利里占了绝大多数,后来就直接叫他们泰勒利。尽管他们的心还是向往西方的,但他们或定居在了中州海边,或在森林和大山里徘徊。卡拉昆迪管这些精灵叫尤曼雅(úmanyar),因为他们从没到过阿曼和福址王国(Blessed Realm)。尤曼雅和与他们相似的阿瓦利又被通称为莫瑞昆迪(Moriquendi),暗精灵(Elves of the Darkness),因为在太阳和月亮升起前他们从没见过神树的圣光。
传说埃尔达尼耶的队伍从觉醒河出发时,奥罗米骑着奈哈在他们前面带队,他的白马踏着金光,向北传过赫尔卡内海后折向西方。在他们前面,大战摧毁的北方要塞所升起的烟尘依旧是黑色的,那个方向的星星都被遮住了。于是有一些害怕起来,他们后悔离开掉头回去,之后这些精灵便被遗忘了。
长长的埃尔达迁徙大队缓慢西行,一路上艰辛无数,道路难觅,他们都非常疲乏。没有一个埃尔达希望仓促前进,他们为在路上见到的所有东西而惊奇,他们渡过了许多河流穿越了许多土地,但他们倒更愿意留在那儿徘徊,许多人害怕这旅程结束胜过希望这劳累有个尽头。所以,每当奥罗米离开去处理一些其他的事务的时候,他们就待在原地一步都不多迈,直到他回来重新带领他们前行。这种走法自然要走上许多年,终于埃尔达们穿过森林来到一条大河旁,一条比他们见过的所有河流都宽的大河,河对面是一线高大的山脉,它的尖利高峰好象要把星星刺破。据说这就是后来叫做大河(Great River)安达因(Anduin)的那条河流,曾是中州“西地”的边疆。而那座山脉的顶峰就是希萨格利尔(Hithaeglir),在埃里厄多(Eriador)边境上的雾山塔峰,在那些日子里它们比今天还更高更恐怖,是过去摩尔寇矗立起来的阻挡奥罗米前进的大山。泰勒利在河的东岸停了下来,希望能住在这里不走了,但梵雅和诺尔多淌过了河流,奥罗米带着他们穿越山隘。当奥罗米往前走了以后,泰勒利看着大山的阴影又不觉害怕起来。
于是奥尔威的队伍中某个人站了出来,一路上他都走在最后,他的名字是林威(Lenw?)。他放弃了西行的进军,率领众多族人沿大河往南,直到多年以后那些去了西边的亲族才得以知晓当初他们的这一行动。这些人被称为南多(Nandor),他们和他们的亲族分开了,除了他们也热爱流水、居住在瀑布和溪流旁之外,他们和他们的亲族差异很大。比起其他的精灵来,南多精灵在生物、树木、草药和鸟兽上的知识更丰富。多年以后,林威之子德内豪(Denethor)重新继续西行的旅程,在月亮升起之前,他带着一部分族人越过大山来到了贝勒里安德(Beleriand)。
梵雅和诺尔多最终翻过了蓝山(Blue Mountains)埃雷德鲁因(Ered Luin),这座大山横亘在埃里厄多和贝勒里安德(Beleriand)之间,贝勒里安德是精灵对中州最靠西的那个地区的称呼。移民大军的前锋穿过了塞里恩河谷(Vale of Sirion),到达位于德林盖斯特(Drengist)和巴拉港(Bay of Balar)之间的海滨。当他们看到这宽广的大海的时候,畏惧再次降临到他们中间,许多精灵退缩了,他们留在贝勒里安德高地和森林里。于是奥罗米独自出海,他把精灵留在后面,返回瓦里诺尔征询曼威的意见。
随后泰勒利精灵的队伍在埃尔威?辛格洛催促下也翻过雾山,穿过埃里厄多的广阔平原,埃尔威渴望返回瓦里诺尔,返回到他曾见过的圣光树下,同时他不希望和诺尔多精灵分离,因为他和他们的族长芬威交谊深厚。故而好些年后泰勒利也最终翻过了埃雷德鲁因到达贝勒里安德东部地区,他们在那儿停了下来,在格里昂(Gelion)河畔暂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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